样的话可以看见自己一生羁绊最深的人,我问他最想看见的是谁,他看了下海面之后没有说话,但是我看见他在笑,这个笑容与以往的含义不同。
————————————————夜晚来临时……
“你确定这是她一个人吃的?”
“我确定。”
“你敢发誓?”
“我敢。”
阿卡拉颤抖的看着眼前的事物,之后终于爆发了……
“特穆金!!!!你开什么玩笑??!!!!这是一个正常人的食量吗??!!平时怎么不见她吃这么多??!!!”
阿卡拉瞪着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的大眼睛,手指颤抖的指着远处一个正在餐桌上吃东西的白发少女,女孩子吃东西很正常,没什么稀奇的,可是如果你看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被埋在了盘子堆里还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慢慢吃着东西,你的下巴应该就捡不回来了吧?
“她到底是放在哪里消化的啊?在这么吃下去理想教就垮了……”
管理财政的部长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小散,就恨不得跪下来管她叫亲妈了,特穆金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让她吃吧,大不了下一周集体都吃鱼。
祈月节过的很热闹,理想教的少年少女们都脱下了整齐的教服,换上自己喜欢的衣服,大家一起围着火把对这月亮轻声吟唱着舞动着,我的双腿不能动,于是只在一旁静静的注视着他们,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面孔,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他们的纯真与美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与他们住在一起,但是我很清楚,那些东西不属于我。
月亮终于完全圆华了,在海面上散发着诡异的幽光,大家停下了手中的歌舞,都跑到了围栏的周围,将属于自己的贝壳双手合十的握在掌心,闭上眼睛轻轻的呢喃着,周围都静了下来,响的只有海浪碰撞的声音。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摆弄着手中的贝壳,我并不想上去祈祷看见与我羁绊最深的人,因为我不相信我会在水面看见什么人的面孔,就算能看见,那也是我自己的,其实如果太想念的话有时候会因为过度的想象而产生幻觉,所以我不想去尝试所谓的幻觉,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一阵一阵贝壳落水的声音,之后传来的是人们好奇的谈论,结果不出所料,没有人看见,虽然很扫兴,但是低落的气氛没有停止多久,大家又开始了愉快的宴会,笑声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节日很耗费体力,庆祝过后所有人都哈气连天的回到了卧室,我依旧静静的坐在围栏旁边,毕竟我有熬夜的习惯,所以这点不算什么。
“怎么不去睡觉?”
杀杀来到我身边坐在地板上,望着海面上的圆月,眼里有着说不出的狭义。
“特穆金他们呢?”
“已经累的倒头就睡了。”
我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一人一狗沉默的坐在海边,人们都去睡了,没有人来打破这沉寂的气氛,我摸了摸手中的贝壳,看着有些波浪翻滚的海面,心中的疑问依旧无法平息。
“杀杀,真正有羁绊的人会感应到彼此的心意吗?”
“会吧。”
“什么才是真正的羁绊?”
“不知道。”
不知道吗?……
我微笑的看着手中的小贝壳,不由把玩了起来,一下没掌握好力道,白色的贝壳灵巧的划过我的指尖掉在了甲板上,之后弹进了水里,将水面惊起一层一层的光环。
掉进去了啊,算了……
我可惜的看着水面之后对杀杀摆了摆手,叫它把我的轮椅推回房间去。
在回去的时候我转过头,望了望那层还在起伏的水面,忽然看见一个黑色头发的少年隐隐约约出现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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