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银次突然觉得什么话都卡在喉咙里。
“小……小散?是你吗?”
我已经无发在忍耐了,他们的对话已经让我到达了临界线,我现在非常希望我是聋子,把他们刚才的话都当成是耳旁风。
我看着银次,直到把她盯的浑身不舒服才抽出身后的镰刀,一下抵在她的脖子上。
银次一愣,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
“你说过,你当初是因为受不了父亲的管教才请求我带你出来的。”
银次抿紧嘴,不说话。
可是玄间看不下去了,抽出身上的苦无向我刺过来,一直在旁边的斑连看也不看一眼的反手一下,玄间的身体就像脱力了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的陷进岩石里。
“我说话的时候你他妈不想死就要老实安静,”我皱眉的看了一样玄间陷进去的地方,之后又把手里的镰刀抵的紧了一下:“我在问你,你当初是不是利用了我?”
依旧没有听到回答,我又用了点力,银次的脖子已经开始流血。
“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人力柱?为什么把我当傻子一样骗的团团转?为什么骗了我之后还摆出一副天真直率的样子?”
镰刀已经切到了她的骨头上,她依然没有吭声。
“我倒是背上了一个盗取人力柱的骂名,掉过头来你却挺无辜。”
放下手里的镰刀,看着面前的人无力的跪在地上,突然有些笑开了:“真可惜,现在不能杀,不然尾兽就抽不出来了,你应该感谢佩恩的计划,让你多活了一会儿回顾生活的美好。”
果然,朋友之类的都是放屁,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永远都不会是朋友,因为人都是自私的。
这个世界,真的应该重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