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乞丐略微一愣,随即大笑道:“你这小娃娃到也乖巧。”
李媛拿出一些自制的各种口味的鱼干递给那乞丐,直到把孙婆婆给李媛带的鱼干全吃完了,那乞丐还是意犹未尽,但见李媛确实已把全部的鱼干都拿出来了,就说道:“小娃娃,七公我既吃了你的鱼,你若有何难为之事且说来听听。”
“这件事若是旁人来做定当千难万难,若是七公前辈却是手到擒来。”李媛笑眯眯地回道。
“噢?还有这等事?小娃娃你莫要卖关子快快道来吧。”洪七公略有好奇地看着李媛说道。
李媛端正脸色,严肃地说道:“七公前辈,我师妹有两个大仇人,奈何这大仇人早年搬家之后便绝了踪迹,这天下之大,人海茫茫,若从中寻人却如大海捞针一般徒劳无功,只有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方能打探得到。”
洪七公沉吟一下,问道:“却是何仇?”
李媛叹口气将莫愁娘亲之事娓娓道来,更是竭力将莫愁母女二人的遭遇说得凄惨无比,真真是闻者落泪,听者动容。
洪七公听完这恩将仇报,抛弃妻女,欺辱孤女,更兼之杀人夺财的故事后便一跃而起,义愤填膺地说道:“世上竟有这等恶人!小娃娃你快将这二人的姓名,容貌特点细细道来,待打听到恶人下落后,老叫化我亲自上门除恶。”
“多谢前辈好意!”李媛向洪七公拜谢道,“我师妹早已发誓必当手刃仇人,还望前辈援手打探消息,我师姊妹二人便感激不尽。”
“也罢,那你快讲恶人的姓名快快讲来吧。”洪七公也未再多言。
李媛脸上显出为难之色:“我师妹的父亲因是入赘,故从了师妹娘亲家的姓重新起了名,原来的姓名却是无人知晓,那恩将仇报的恶女人似是姓郑名美莲,但已事隔多年也不知二人是否有改名换姓。”顿了顿,从包袱里拿出两张画来,又说道:“这是我根据师妹所讲的二人容貌描绘而成的画像,经过不断地修改完善后,师妹说应有九成相像了。”
洪七公接过那画像一看,果然栩栩如生,但看那画法和平日所见人物图的画法都显有不同,画中的人物异常逼真,当下忍不住赞道:“小娃娃这画像画得甚好!有了这画像,找人应是易如反掌之事,小娃娃你就放心等待老叫化的消息吧!”
李媛心下大喜,拜谢后又说道:“待两个月后临安牛家村曲家酒铺将会重新开张,烦请前辈若有消息便递与此处,前辈若有空儿还请前来品尝美酒。”
洪七公哈哈一笑:“小娃娃且放心,一有消息定会告知你”,说完后又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李媛:“这曲家酒铺,老叫化可从未听过,小娃娃还会酿酒?”
李媛抿嘴一笑:“晚辈会些些许家传的酿酒手艺,此刻就有些水酒,前辈若不嫌弃可先品鉴一二。”
洪七公抽抽鼻子:“小娃娃莫不是骗老叫化吧,若有酒味老叫化岂会闻不到?”
李媛一笑:“这种酒必须密封得好方能长期保存。”
李媛拿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去,洪七公拧开木盖后见那小瓷瓶上还紧紧地平塞了个木塞,却是不知应如何撬出,但见李媛笑嘻嘻地看着他,便哈哈一笑,在瓶底轻轻用力一震那木塞就飞了出去,先凑近瓶口嗅了嗅,然后咕嘟地灌了一大口,赞道:“不错,不错,酒味新奇,哈哈,小娃娃这瓶酒就全归老叫化了,老叫化去也。”说话间人已掠出小庙,顷刻便不见踪影。
李媛往外望去见天早已放晴,想到莫愁的事也已有所托付,只要静待消息即可,李媛便觉得心情大好,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回牛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