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贵公子怡然自得地吃着丹珠剥好的葡萄,或是微眯双眼品鉴着丹珠斟的美酒,仿佛此地不是大道中间而是那雕栏玉砌,曲径通幽的亭台楼榭之中。
李媛心中暗笑:原来是欧阳克来找回场子了。
李媛离那锦榻约半丈远时便停了下来,微笑着开口问道:“不知白驼山少主何时也做起了挡道的行当?”
欧阳克此时刚咽下一颗葡萄,闻言之后略微噎了一下,一挥左手,丹珠和另一位捶腿的美女便退了下去,分别站在锦榻旁两列之首。欧阳克姿态优雅地坐了起来,微微一笑:“姑娘既已知我白驼山的名号,为何前日还对我白驼山的门人下毒手。”
“下毒手?”李媛诧异地问道,“欧阳公子莫不是认错人了吧?本姑娘前日却是见到这位丹珠和娜铃,只是送了两位小小的见面礼而已。”
欧阳克面色不改地回道:“在下可从未听说给弱女子强灌一瓶醉红尘竟还只算是小小的见面礼,姑娘你出手可真大方。”
李媛心下好笑,真想不到那采花贼竟然有醉红尘这种自己只在古墓中的藏书看到过的传说中珍贵异常的极品春药,真可惜全被自己一次浪费完了。又看丹珠、娜铃和欧阳克三人神清气爽的样子,不由感叹这三人恢复力太强大了,整整两瓶极品春药折腾下去,才隔了一天就有精力来找自己麻烦了。
李媛见丹珠和娜铃都是晕生双颊,眼角眉梢春意盎然,其余众女不时艳羡地向丹珠和娜铃瞥去,就笑眯眯地说:“本姑娘向来出手大方,再说本姑娘看这两位美女似乎享受得紧呢!”之后,又啧啧两声,惋惜地叹道:“可惜了,前日若是遇见这许多美女,那醉红尘定是人人有份的!”接着又拍手笑道:“说起来,欧阳公子理应好好感谢本姑娘才是。”
欧阳克啼笑皆非地问道:“欧阳某人怎不知姑娘做了何事可让在下感谢?”
李媛嘻嘻一笑:“且看这两位美女都是如此享受,欧阳公子定是在温柔乡中享尽齐人之福了!”李媛话一说完,丹珠和娜铃面上红晕更甚,连欧阳克的俊脸都飞快地闪过一丝红晕,其余众女看向丹珠和娜铃二女的目光也愈发羡妒。
“有趣,有趣!”,欧阳克大笑了起来,“如此有趣又美貌的小姑娘本公子都不忍下手了,不过”,欧阳克话锋一转,微敛笑容,眼中略有寒光,说道:“姑娘既然冒犯了我白驼山之人就定要有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