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殿后。”我语意坚决。大家都凭自己力量过去了,为什么我非得依靠别人。因为长得矮就能享有特权吗?网球场上可没这项福利。
望望高墙,拿手指点着下巴,不二有些犹豫。
“怎么了,不二学长?”
“这个高度,我有点……”
“放心。就算你不小心掉下来,我也会用肩膀把你顶过去。”别以为我在说大话,我真心这么想也准备这么做。
“你的肩膀……”月光下,不二的蓝眼温软如水地眯起,抬手搭上我的肩,下一刻,我整个人就被他搂进怀里了。
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他在耳际喃喃的低语,“很可靠啊,真是阳光一样的存在呢,龙马。”
他说话时热气喷在耳畔,让我心头平白升起一种异样。我甚至觉得,有那么一瞬,耳垂处似乎被什么温暖柔软地碰触了下,像被极细的电流窜过,整个上颚都麻了(奇怪)。
“笃笃”,墙里传出两声催促。
松开手欣赏了下我的僵硬姿态,不二无声抿唇一笑。他的翻墙动作游刃有余,让在下面瞪大眼看着的我小小失望了一把。
因为是妖狐,所以和他接触就算有异常反应也是正常,没有异常反而不正常。
用这个理由很快说服自己,下意识地抬手揉着自己的左耳垂,我打量了下离墙不远处的大树。大树的粗壮枝桠,离墙头不远。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能像真田跡部他们一样直接越墙而过。我比他们中最矮的不二还矮了十四厘米。这意味着,哪怕我的跳跃力足足高出他们十三厘米,少了关键的一厘米,一样白搭。
从树枝上一跃而下时,自我感觉良好,因为很有些空中漫步的惬意感觉。
越过墙头往下一看,我暗叫糟糕。围墙后,四双眼正呆望着从天而降的我。显然都没料到我竟然没爬墙,直接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快闪!闪开啊!
大概光线太暗,我的眼波没人接受到。那四个反而齐齐迈上一步,正站到我的预定落地点。
完蛋了。什么漂亮的预备落地姿势都泡汤,大字型难看地趴落时,为免碰撞,双臂一边一个搂上不知是谁的两个头,两条腿也被人一边一个抱住,然后在一片混乱中推金山倒玉柱的一声大响,“嘭咚——”大家一起摔了个滚地葫芦。
“谁?!”黑暗中传来一声醇厚的男中音。
接着就是“啪唰”一声,雪白的电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好不容易睁开了,我又赶紧闭回去。这次真的完蛋了。
拿手电筒的是榊,他身后一言不发笔直站着的,是部长。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1:奔富格兰奇PENFOLDSGRANGE:澳大利亚巴罗莎山谷(BarossaValley,Australia)20世纪50年代简陋作坊起家的格兰奇,现在已是澳大利亚最具声望的红葡萄酒酒厂之一,它的国际知名度使每年的新酒出厂都成为全世界的期待。口感丰富、高浓缩、充满水果甜味的奔富格兰奇,不论产自哪一年度,都经过中长期的窖藏。这种口感丰富而令人陶醉的葡萄酒,是味觉的盛筵。
注释2:世界名曲《我的太阳》普遍认为是唱给恋人的,但存在另一种有趣的解释。这首歌据说最早是留守看家的弟弟唱给为养活弟弟而远行奔波的哥哥的!那样深厚饱满的兄弟之情,有没有让各位狼血沸腾呢?
作为平安与圣诞出去偷懒的忏悔,这章特别加长,弥补万分之一的罪过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