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心脏的。”
没有人答应,内侍急得恨不得上前踹他一脚,无奈他是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一个小小的内侍敢当着皇帝的面把他怎么样?就算背着皇帝,也一样有心没胆。
过了一会儿,严殊有些清醒了,他隐约感觉到刚才有人和他说话,忙爬起来,扭头一看——亲爹诶!竟是皇帝!他连忙转过身,问:“皇上,您有什么事要找微臣?”
内侍白了他一眼,好声没好气地为他说明:“皇上说,相爷您这么睡会压着心脏的!”他那满眼的“看看皇上对你多好”让严殊不得不配合着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但同时,他也不是很喜欢别人品评他的睡姿,于是他哈哈一笑,向麒真解释说:“多谢皇上厚爱!但是什么东西在上面都会往下掉,如果向右侧睡的话,心掉下来,掉到了右边,就会心术不正啦!做臣子的,岂能心术不正?”
麒真听了他的鬼话,先是凝视他片刻,而后竟哈哈大笑起来,从来没有笑得这样畅快过:“相国真是……有趣,有趣的理由。”他忽然敛起笑容,镇定地坐到床沿,倒让严殊觉得自己像被一只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毫毛直立:据说古代在君王面前开这种玩笑也算欺君?或者是愚君?不过看他笑成这样,应该不会无端治我的罪吧?真要那样的话,那可太没幽默感了。
不过皇帝也没有拿他开罪,只是平静地问道:“相国伤势如何?”
“哦,”严殊确定自己是安全的,于是胡诌道:“太医已经为臣看过了,臣好得很,皇上不用担心。”
麒真顿了顿,点了点头,“那相国就早点休息吧。”说完就带着内侍离开了这里。
我本来已经睡着了。严殊有些无可奈何地想道。不过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就算大家扯平吧。他于是又仰回床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