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欺君的后果?”
太医吓得扑倒在地,连连求饶:“皇上圣明!微臣就算向天借了胆子也不敢欺骗皇上啊!”
麒真微微乜斜旁边的几个人,最后将目光定在九方烟的身上,缓缓地说道:“烟,你说是怎么回事?”
此时九方烟已经无话可说,目光在四周漂浮游移,低垂下头来躲避皇兄的目光追捕。他的心中忐忑不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麒真见他这副光景,心里已明了大半,这事他一定脱不了干系:“你难道没有让太医来给相国看病吗?”
“臣弟……”
九方烟战战兢兢的样子,像只受惊的羔羊,严殊看在眼里,不禁觉得他有些可怜,于是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子言恒顺势撑了他一把,他才说:“皇上,不要误会王爷……”
麒真目无表情地打断他:“相国,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动。”
“但是臣如果不说,你们都会有误会。王爷昨天按皇上的吩咐请了太医前来,只不过今天这位和昨天来的不是同一个人,他自然不知道臣的情况。臣昨晚听说自己身体很好,一高兴就到处溜达了一圈,想是累着了,并不关王爷和太医的事。”
严殊以为麒真就算不会像电视剧里的猪脚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自己的弟弟抱在一起说对不起,那至少也该稍微有一点表示,可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听完他的话,居然连个屁都没放,转身就走,而且还走得气势汹汹的。这什么人嘛!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可是在改善你们兄弟的关系啊!于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觉得自己的伤口裂得更大了,捂着胸口在那里“哎哟哎哟”地干叫。
九方烟忍不住嗤笑:“也不知道是谁说老天爷感动得流泪的。”
严殊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伤口一绷,又痛得他龇牙咧嘴:“喂,你这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你害我,我怎么会走不动?”
九方烟冷哼道:“你刚才为我说情,我可不会感激你。”
严殊也不由嗤之以鼻:“大爷我做事,从来不图别人感激。不过我也不希望有人想方设法地害我——我跟你无怨无仇,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