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完,两个人倒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严殊又想起一件事:“呃,皇上,今天祭典完后,臣想请假一些时日。”
“相国要告假?”麒真没说准,也没说不准,只是这样重复着问了一遍。也许是因为刚泡过温泉的关系,严殊觉得他周身散发着温暖的气息,看起来又是神新气爽。
“是,臣想好好养伤。”
“也好,”麒真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说:“你为国事操劳,是该休息休息。等宴席散了,朕派人送相国。”
“多谢皇上。”严殊应承着,跟在麒真旁边,一同来到宫门。外面文武百官以及车马已经守候着,麒真跨上马背,看严殊坐进了轿子,便发令前往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