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伸懒腰,终于决定还是起床。他趿拉着鞋子来到门边,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无意地低下头,发现门槛内侧有一封信,还是密封的,收信人是燕起菡,虽然和现代汉字不一样,不过多少有点大致的形状。他好奇地拆开,把信从信封里抽出,展开细细阅读,大约有一半的字不太容易分辨,他看了好久才辨认出来。当他把这些字串联起来读的时候,却吃了三四惊——这封信的作者,似乎是别的国家的人,而且这个人和燕起菡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严殊正沉思着,外面门子传话来说韩大人要拜见,他急忙将信收起,朝架子上的一个古董肚里一塞,应声道:“让他进来。”
来人风风火火地长驱直入,看见严殊在屋里,便走进来,四下望望,将门关上。严殊很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这么鬼鬼祟祟,他就抢先问严殊:“接到密函了吗?”
“密函?”严殊一头雾水:“什么密函?”
这个被称作韩大人的人叫做韩定邦,据说是宰相的朝中好友。他再次四下张望片刻,才故弄玄虚地说:“昨天晚上主公派人来过,说有密函交给你,你难道没收到?”
难道是刚才那封信?严殊心里暗揣着,却没有告诉他,只是笑笑:“我还真是没收到什么密函。想必韩大人收到了?”
“我收到了口信。主公叫我助你一臂之力。我想你能耐颇大,也无需我帮忙。只是主公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把麒真拿定?”
“麒真?麒真是什么?”
“你别跟我来这套,我看过了,你们家没有外人。”
严殊痞痞地一笑:“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中了毒箭,记忆有点问题。”
韩定邦无可奈何,只好回答道:“麒真不就是沐国的皇帝嘛!”
“哦!”严殊恍然大悟:“原来他叫麒真啊!我总算知道他的名字了。”
“废话少说,你究竟准备得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严殊继续装疯卖傻。
“主公叫你接近他,伺机——”韩定邦做了一个“杀”的手势,把严殊吓了一跳,但他只是大了大眼睛,没有露出破绽。到现在他可明白了!九方烟之所以那么讨厌他,说不定都是因为这个!我严殊向来忠肝义胆,好死不死,为什么偏偏投胎到这种乱臣贼子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