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掌。而且看他这个样子,也是没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底气。古人不是一向很注重气节吗?现在,这个札兰国的气节到哪去了?从古到今,但凡亡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朝廷懦弱不争气,百姓自私自利、得过且过。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大抵就是如此吧。更可笑的是,他们竟然还用贿赂的手段!严殊便坚定了决心,用生意场上他一贯的作风来解决这个人。
严殊虚浮地笑笑,答应了他的要求:“既然贵国皇帝如此忧国忧民,那本官再不成全似乎太不近人情了。我就勉为其难,明日进宫代替贵国进贡,顺便跟皇上提起一声。不过至于成与不成,那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使臣见他终于松了口,自是千恩万谢,退出府去等候回复。
子言恒望着使臣离去的背影,回过头来问道:“大人刚才为什么不坚持拒绝,却答应进宫面见皇上?”
严殊诡秘地一笑:“我自有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