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背后的严殊踢飞出去。女人们见此情景,慌乱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叫子言恒也无法枉顾她们的性命,招招留有余地。严殊连忙拉住栏杆,趁乱冲下楼梯,留子言恒和那莽汉去一较高下。可是张浩淼忽然灵清起来,随手抓过一名女子就抛向子言恒,趁机来个大鹏展翅越过子言恒的头顶喝道:“哪里逃!”便将严殊严严实实地踹了下去!
“啊——!”从楼阁上摔下来的一刹那,严殊感到所有的毛孔都打开了,冷风灌进来,窒息得恐怖——这种感觉……就和那天一样。对,那天被人从摩天楼推下来,也是这种感觉!想起来了,那声音……
“本部长,你还记得我吗?”
那声音……是,是他!是他把我推下了楼!
“噗——哗啦——!”严殊撞破一个有盖的物体,一下子摔了进去,却一点也不疼,还有点软。看得出这是一顶轿子,而轿子的顶盖,已经被他撞破。
“相国?”咦?这声音,是麒真。原来就这样,摔在了麒真的怀里。竟然会这么巧!为什么每次,我被推下楼,第一眼见到的,总是你?还是说,你是我死亡的见证人?你究竟是谁?是为了救我而守候在此的奇缘吗?但是那个人……他为什么要杀我?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麒真看着怀里目无表情的严殊,双眼是那样空洞,仿佛刚从遥远的地方回来,茫然若失,好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股严肃,让他这个皇帝,都有些畏惧。
严殊微微收回神,“对不起皇上,”他并没有打算从麒真身上爬起来,因为这个人很温暖,有着一种让他安心的胸怀:“忽然觉得有点累,请容微臣在皇上胸前靠一靠。”
麒真从未感到这样讶异:他的臣子,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而更奇怪的是,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不快,反而默认了严殊的行为,甚至,他还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严殊。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袭击皇上坐的轿子!”麒真身边的护卫大喝一声,冲上那肇事的楼阁,见子言恒正冲出来,一跃来到张浩淼跟前,渐渐将他逼下楼阁,对战数招之后终于将张浩淼拿下。
“大胆子言恒!你怎么可以以下犯上,这样对待张将军?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子言恒见遭人误会,连忙跪到麒真的轿子前:“启禀皇上,属下不是有意冒犯将军。只是将军企图对燕大人不利,属下也是无奈之举,还望陛下明查!”
张浩淼一听,自然不能让人告倒自己,连忙为自己申辩:“皇上,微臣见宰相与一班青楼女子相谈甚欢,有辱我朝威仪,一时气不过才……”
麒真见他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本想问了严殊再作定夺,可是他见严殊无精打采地窝在自己怀里,似乎没什么心情回答,也就没有开口询问。他将那两个人赶走:“此事稍后再说,你们两个先回去反省,等候朕的传召。起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