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的好。”出门的时候,子言恒跟着他们,不住地劝说。
严殊狡猾地瞥了他一眼:“但是我上次忘了带银子还没给钱,总不能赖帐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子言恒把目光转向麒真,可是他却忘了麒真和严殊在这件事上是同谋。
严殊看到他那傻样忍不住想笑:“哎!你不要望着皇上了,他和我是一条阵线上的!你也不要可是了!你不想去就别去!到时候我要是有什么闪失,有皇上作证,给我砌坟做棺材。”他说着,又朝麒真说道:“风光大葬就免了,反正人都死了,风不风光也无所谓。做鬼要节俭。”
麒真不置可否地笑笑,子言恒没辙,只好同去。
凤来楼灯火旖旎,麒真又穿着不太显眼的衣服,很适宜隐藏自己。严殊在门口望了望,见远远似乎是一顶轿子朝这边来,他便在麒真耳边嘀咕道:“说不定是哪个官员的轿子,晚上看不清,要混进来很容易,也不会被查到。”
麒真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只将手中的折扇“唰”地展开,挡住了半个脸,走进内堂。再由严殊问鸨母要了一间厢房,便带着几位姑娘上楼去了。
鸨母虽然没看到麒真的脸,但见是宰相带来的人,自然找了几个红牌给他们作陪。几个人小酒眯眯倒也惬意得很,只是麒真和子言恒却志不在此。麒真一直都望着严殊,像在思考着什么。而子言恒则保持着高度戒备状态,站在他们旁边保驾护航。
严殊被麒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解释说:“大少爷,如果光是坐着,别人会觉得你很可疑。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这样说着,可是粉头塞进他嘴里的葡萄,他吃下去却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得已”。麒真因此有些暗自好笑:“我并没有说什么,起菡你又何必解释?”
严殊忽然有点恶心的感觉——起菡?我宁愿你叫我相国呢!不过他现在倒想起一句话:解释等于掩饰!莫非被麒真看穿了?管他呢!反正他也没质问我,就假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