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在心里挣扎着,将头扭向一边,咬咬牙:“烟,你不要这样。你是王爷,请自重。”
“呵……”九方烟笑得有些疯癫:自重?他竟然对我说这样的话!真是个傻瓜……“所以,就算我喜欢上别人,你也无所谓,对吗?”
如同在子言恒心上捅了一刀,惊讶与愤怒全都装进了眼眸。子言恒转回头,怔怔地看着九方烟:“不!我不允许你喜欢上那个人!如果你也要这样对他的话,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得到你的话,我不会让给别人!”在九方烟复杂的笑容中,子言恒气势汹汹的吻已经重重地压上了双唇。他没有回避,只是微微闭起双眼,任凭子言恒撕裂他的衣衫,亲吻自己的肌肤,颤抖着身体迎接对方的爱抚。
“呜……”当九方烟感到□的异常,有些后悔的时候,子言恒已经分开他白皙纤长的双腿,压到他胸前。
“师兄……”他伸出手,想要阻止子言恒:“不要……”
子言恒的眼中泛着点点聚散:“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为什么要这样作弄我?我知道,你只不过是在利用我。但因为是你,所以我甘心被利用。既然已经利用了,为什么不利用到最后呢?”他说着,轻轻将一根手指探入九方烟那狭窄的密道,引来一阵求饶般的呻吟:“恒……子言恒……不要……”
九方烟其实并不痛,因为子言恒沾着唾液的手指进得很慢。但是恐惧已经迷失了他的心志,他吓得将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他甚至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作出这样的决定,竟然引诱子言恒做这种事情。我……果然是疯了吗?想着想着,他将头朝枕头后面一别,两行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悄然而至,双腿和□如同被吓坏的小猫小狗一样夹在一起,贴在肚皮上。看到他这个样子,子言恒还怎么忍心叫他害怕?他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指,用另一只手轻轻拭去九方烟快要垂落到耳边的泪水,将旁边的毯子盖到他身上:“烟,对不起……”
听着他的“对不起”,九方烟只觉得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厉害了,可是再没有人为他擦去。他微微张开眼睛,子言恒已经不知所踪。
“师兄,师兄!”没有人答应。输了,再一次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把子言恒也输掉了……呵……九方烟吃吃地苦笑:我究竟,哪里做错了?难道到最后,还是要由我自己来监视宰相的行为吗?
离麒真的寿宴只剩下一天,严殊却浑然不觉一般,在那宽广的院子里指挥着园丁:“对,把那里修剪一下。过几天在那个水池边放座假山。还有那边,参差不齐,花朵的养分都被茎吸收了,我上次教你们调配的肥料,你们有没有按我说的用啊?”
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指挥,韩定邦从进了门开始一直没有打扰他。直到他看起来终于交代完了,韩定邦才插话道:“相爷,明天就是皇上的寿辰了。”
严殊先前根本没察觉他的到来,不免有些吃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没有人通报?”
“哦,”韩定邦有些抱歉地笑笑:“听说相爷最近很忙,所以下官叫门子不要通报,免得打扰了相爷。”
严殊随口敷衍着走向大厅:“你还听会替我着想的嘛!有什么事?”
“下官已经说明了,明天就是皇上的寿辰。不知相爷准备得如何?”
严殊呷了一口玉莲从他那里新学会的葡萄酒,甘甜芳香,让他觉得心情不错:“玉莲啊,去给韩大人倒杯苹果汁来。”玉莲便听从他的话,去新近刚腾出来的那个饮料间去倒苹果汁。
韩定邦见闲杂人等已经走了,便又问了一遍。
严殊有些不耐烦地故意挠了挠自己的脸,仿佛被蚊子叮了似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都让缨宁准备好了。”
“真的?”
“对啊。”严殊满脸确定地点了点头,嘴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葡萄酒,仿佛为他炫耀着悠闲的生活。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想看的话,现在就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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