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全不相信了。”
“不,我后来又有说要和严殊住一个房间,他们肯定听到了,所以会认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但是这又是为了什么?”
“跟踪我们的人,一定知道我们的底细。自然也知道我们之中只有严殊和沁心没有武功,如果他们的目的是刺杀我或者威胁我,那一定会抓这两个人当人质。沁心和严殊的价值哪个更大,他们当然也明白。如果不调换房间,那么先不惊动我直接绑架严殊就是上选。”
九方烟恍然大悟,但仍不死心:“可是子言自然会保护严殊,没有必要那样调换。”
“是吗?”麒真将信将疑地注视着九方烟,毫不避讳地说:“我不认为他会全心全意保护严殊。也许在他心里,觉得严殊被杀了更好。”
九方烟惊得快要叫出来,子言恒也急忙为自己辩护:“公子,我怎么会那样想?我既然答应过公子,就一定会保护好严殊!”
麒真锐利的眸子注视着这两个人,冷冷地说道:“难说啊,严殊的脾气很奇怪,甚至可以说经常违背常理。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的,像子言这样正直的人,也许很讨厌他这样浪荡呢!”
“喂,麒英,你干嘛用‘浪荡’这样不堪的词来形容我啊?”严殊忍不住为自己申辩,但这也只是流于表面。到了现在,难道还不明白麒真这样说的用意吗?只不过是指桑骂槐,给子言恒一点面子而已。而我竟把他想得那样低级,以为他是为了报复小烟才故意换房间,没想到只是为了保护我。不过话说回来,他说我的脾气很奇怪,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这不是在间接夸耀自己胸怀博大、大度能容天下难容之事吗?好一个自负又身藏不露的家伙!
麒真一脸无辜地看了看严殊:“我以为你不会介意的。”
这么了解我?严殊忍不住笑笑:“那是,我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海纳百川、包容天下。”
本还应该和他争吵两句的九方烟此刻完全没有心情说他能吹了,连子言恒也羞愧得无地自容,耷拉下脑袋,一声不吭。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接下去的几天里,几个人一直处得挺融洽。这才让严殊觉得真的和旅游没什么差别,只不过终究还是缺少了一些节目,假如路过的地方有什么活动,岂不美哉?
时间正是午时,马车驶进井昌县,一行人歇下马来,走进一家酒楼打牙祭。子言恒安顿好马,添上草料,将行李取下来便走进门去。
严殊在八仙桌旁伸伸懒腰,便开口叫小二,叫了半天,却没人答应,只见这酒楼里的人一哄而出,一副争先恐后的样子,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搞什么?有生意不做。”严殊有些晦气,一把抓住最后一名食客,问道:“你们这么匆匆忙忙是要干嘛去?”
那食客急匆匆地问道:“你们一定是从外地来的吧?不知道我们这儿的事情。咱们井昌县,本来风调雨顺的,日子过得挺安稳,可是一个月前,县太爷新官上任没几天,这里就来了一个胖和尚,说什么打遍天下无敌手,要保护一方百姓,但是要收保护费。起先大伙儿也没放在眼里,这年头,说大话的骗子多了。可是这和尚实在是蛮不讲理,带着一只大马猴就到处伤人。官府的人也拿他没办法,有人想要告到上级,可是这和尚堵了桥,见一个打一个,都不让过去。这可苦了咱们老百姓,县令便在外面摆了个擂台抛砖引玉,说是重重有赏,这不又有人和那和尚打起来了!”
严殊呵呵一笑,“敢问这重重有赏,赏的是什么?”
“这个你去问县太爷吧,我可要去看热闹了。”食客脱开他的手,急匆匆就奔了出去。
麒真望着他出去,冲站着的严殊微微一笑:“严殊对奖赏有兴趣?”
严殊撇嘴一笑:“知我者——麒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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