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来个闪电,它也不会起火。要是去厨房,路程又太远。
严殊拿着画来到太阳底下,用镜子首先聚焦到有地图的那个部位,今天的太阳也还是火辣辣的,尤其是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时分,画卷很快就被烧出一个洞,慢慢的,连小小的火焰也也出来了。严殊望着那火渐渐大起来,庆幸着自己有这么大一面凸透镜,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
“相国在烧什么?”
麒真!严殊的脑中首先闪过这个名字,猛地转过身——麒真果然就站那里,看着地上的那幅画,慢慢走过去,发表自己的观点:“这是朕吧?是半年前画的?那次也是朕御驾亲征。不过朕不知道相国画了这个。现在把它烧掉是为什么?因为缨宁的事让你这么讨厌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