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也不好看,还是晚上比较合适。
入夜,韩定邦的轿子走在路上,忽然,从空中迅速掠下一道黑影,猛地扎进他的轿子,吓得他险些叫出来,却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巴,小声问道:“老韩,我在外面听说九方麒真今天没有上朝,是不是真的?”说完便松开了手。
原来是自己人。韩定邦总算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是啊,不过缨宁那小贱人没有把事情办妥,非但麒真没有临幸她,反而还害得宰相卧病在床。”
“燕起菡病了?”
“听崔公公说是因为迷上了那小贱人而寻死,麒真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缨宁。”
“燕起菡他搞什么鬼?他不知道主公已经快等不及了吗?竟还把自己弄伤。”
“老夫正是要去相府问个明白。”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阴森地说道:“不用问了,你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吗?”
“这倒没听人提起。”
“我倒听说九方烟被关进了天牢,而且也查实过了。本来燕起菡也在里面的,后来被九方烟打伤了,九方麒真大发雷霆,把燕起菡接了出来,而九方烟仍旧在坐牢。我看这应该是燕起菡离间他们兄弟的计谋。”
“话虽如此,可是缨宁的事情可是办得不利索。”
“这你不用担心,既然他们兄弟阋墙,就算没有缨宁的帮助,也很容易将他们击垮了。你想,九方麒真很重视燕起菡,如果知道他是叛徒,他会有什么感想?说不定比被自己的兄弟背叛更难以接受。”
韩定邦老奸巨滑的双眼微微一眯:“你的意思是,让燕起菡回容国?”
“不错,这也是主公的意思。其实缨宁只不过是主公用来试探九方麒真对燕起菡的重视程度究竟有多少,知道这一点之后,才可以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