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到。麒真觉得事情蹊跷,心里越发有些焦虑。他唤来御史拟写圣旨,并命画师画了宰相的画像,下令各地衙门及城门的守卫进行严格的搜查宰相的下落。但是由于那些耽搁,黑衣人抄小路早就出了好几座城池,等到皇榜遍布全国的时候,他们已经接近国境线。
这天严殊一觉被热醒,随手抓起被放下来的食物吃了一点,听见外面吵吵嚷嚷,似乎是官兵禁止百姓出城门而引起的骚动,不由心中一喜:看来麒真已经知道我失踪的事,要找我回去。这下有救了。
但是这一次,严殊想错了。官兵拦住了运送棺木的人,一定要检查棺材里的东西。这对于严殊来说本来是好事,一旦棺盖打开,自己被认出来,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家伙就有得瞧了。可是双方争论了好久,这个容国派来的黑衣人就是不肯打开棺材,说什么对死者不敬。严殊不知道他现在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看他这么坚决,估计是披麻带孝装做死了老爹。不过臭小子啊,你老爹我还没咽气呢!
正当严殊等得一头大汗的时候,他忍不住叫了起来:“混帐!你们不会强制打开吗!跟他罗嗦什么?”
官兵们听到从棺材里传出来的这个声音,先是吓了一跳,而后一阵骚动:“里面有人!里面的人说话了!”
“一定是燕大人!快打开!”
说话间,官兵们七手八脚地扒向那口棺材,严殊庆幸自己的哑穴已经自动解开了,刚才正应该早点喊人,弄得自己呆在棺材里热得快成焖肉宰相了。
盖子忽地被推开了,在最前面的一名官兵见了里面的人不由惊叫:“真的是燕大人!”未等他呵斥什么“大胆刁民”,转瞬间,容国那人一把揪起严殊的前襟把他从棺材里拖了出来,一把袖刀落进手中,迅速地抵进严殊的脖子:“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