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这个牌匾,跟着赫连走进卧室,果真就见到严殊坐在里面,闲极无聊地拨着琴弦。他听到脚步声,手中的动作便停了下来,微微抬头,见绯路一脸欣喜地看着自己,几乎是要扑过来一般,只是终究没有那样做。
绯路上前几步,问:“宰相,你还好吗?”
严殊重新又拨动琴弦,淡淡地答道:“不是很好。”
听了他爱理不理的回答,绯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便说了些朝中如何如何担心他的话,很快就告辞了。
赫连灏桐玩味的眼光目送绯路离开,而后凑近严殊就坐下来揽住他的肩膀,弄月嘲风地笑道:“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再离开我了。”他贪婪地在严殊的发间嗅了嗅其实并没有什么气味的秀发,手指的力量慢慢加大。严殊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说好用城池来换人,难道他想食言?
“哼!你不是和柳清常好得很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严殊说着,还故意把头猛地别向一边,显出愤怒的神气。
赫连看到他这种反应,戏谑地笑笑:“你是在吃醋吗?”说着就“叭”地一下亲在严殊脸上。又热又湿的感觉,严殊嫌恶地用袖子在脸上蹭了几下。赫连先是一愣,转而哈哈大笑:“你这家伙……”等笑定之后,他又阴阴地说道:“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哈!”严殊翻着白眼干笑一声:“可怜没人爱。你快走吧,省得某人又来找我麻烦。我可不想和女人一样玩什么后宫争宠。”
觉出他话里有话,赫连灏桐微微眯起眼,站到他正前方,问:“清常他找你麻烦吗?”
严殊一脸“算你聪明”的神情瞥了对方一眼,便重新低下头弹起琴来。
赫连一把按住他的琴弦,低沉地说道:“他父亲掌握着朝廷大权,我不想在打败九方之前给自己找麻烦。”
严殊的嘴角露出一丝嘲弄,上抬的眼珠玩味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人,慢条斯理地说:“所以你会站在他那边,让我再忍耐下去,对吗?”
赫连微微一笑:“知我者,起菡也。我不是怕他们,只是尊重他们,如果清常惹毛了我,我也不会姑息的……”他顿了顿,又问:“说起来,他到底怎么找你麻烦了?”
严殊嗤之以鼻:“我不想做小人。”
“哈哈!”赫连忍不住大笑:“不想做不也已经做了?”
“是啊,”严殊叹了口气,轻描淡写地说道:“人性总是丑恶啊。”
“既然你不愿说,那就让纪雪说好了。”
“那倒不用,若是让某人知道,倒霉的可是纪雪。”
纪雪听到严殊这么为自己着想,反倒有些忍不住要开口:“其实,柳公子最近几天每天都会送几个尸体过来……”
“什么?”赫连有些啼笑皆非:“这也太离谱了吧?”
“死尸也就罢了,公子都叫人给埋了。不过昨天柳公子不知道是生哪门子气,进来就要打公子。”
赫连皱了皱眉头,搭住严殊的肩膀左看右看着问:“他打你了?你有没有伤着?真是岂有此理!”
“那倒没有。”严殊笑笑,轻轻掸开他的手:“我可没有打不还手的好脾气。好在他的功夫不怎么样,败了便气跑了。”
“哦?”赫连忍俊不禁:“你什么时候学会打架了?”说着又粘上严殊,在他耳边低低地问道:“是九方教你的?”
“他怎会有空教我?我当然是无师自通的。只不过伤还没痊愈,这么一折腾,实在是很累。”严殊说着,别有用心地瞄了赫连一眼。
也不知是听出了严殊话里的意思,还是歪打正着,赫连放开严殊:“既然你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一个月以后九方会来要人,这期间你不如就到宫里来住。我明天派人来接你。”说罢便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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