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严殊窝在专著于驾马的麒真怀里却一点不觉得冷,反倒觉得十分惬意。
“皇上,你的武功不是废了吗?”
“当时打断了自己的筋脉是废了,后来请了高僧为朕续脉,所以现在已恢复了三成的功力。”
原来早有预谋。严殊不由又问:“你不介意我背叛了你吗?”
“一个已经背叛我的人,不会在我受伤的时候想要安慰我。”
严殊想起麒真自废武功之后得知燕起菡是叛徒那一刻,自己心急如焚地想要上前去,不由有些恼怒:“少臭美!我才没想安慰你!”
“是啊,相国只是想再上前打我一巴掌。”
“你还有点悟性嘛!拿我当棋子一样算计赫连灏桐,所有人都被你蒙在鼓里,我真的很想抽你一个嘴巴。”
“好啊,放马过来吧。”麒真满是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口气。
严殊微微转身,抬起一只手,没有扇下去,却在麒真连上轻轻捏了一下:“气死人了,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相国怎么是东西呢?”
“我不是东西?”
“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南北!”严殊龇牙咧嘴,重新转过头,伏到了马背上,懒得理睬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