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他喜欢燕起菡吧。”
“嗯?”麒真狐疑的目光落在严殊身上,严殊同样看着他,大眼瞪小眼:“那是他和燕起菡之间的事,跟我没关系。”
听了他的解释,麒真微微闭起眼,点了点头。严殊又稍稍侧过头,问:“不过,你打算让我一直以他的身份活下去吗?”
“这个嘛……”麒真斜睨严殊一眼,有些神秘地说道:“朕自有主张。你身体无恙的话明天就来上朝吧。朕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严殊诮笑着斜视麒真一眼:什么嘛,还故弄玄虚玩神秘,那我明天就去看看你搞什么把戏。自此,两人各怀心事、穿戴整齐地走出房,到大厅去吃饭。丫鬟给他们各自盛了汤,一边还夸麒真的妙手回春:“听说方才圣上给我家老爷疗伤,这一出来,果然是气色大好,比从前健康的时候还好。看来皇宫还真的有驻颜术啊!”
严殊喝进嘴里的汤险些喷出来,可是喷出来又有失大体,强忍回去,把他呛个半死:“咳咳咳……”
“相国,”麒真连忙从后面为他拍着背:“你不要紧吧?”
严殊白了麒真一眼——绝对是故意的……一定觉得很好笑吧?不过我也不会输给你们。严殊想着,就挑了挑眉,无所谓地说道:“丫头你是不是很羡慕啊?想向皇上讨教讨教?不过凭你这模样,就算用了驻颜术也没有人会想看你,也许满脸皱纹还有一点味道。”
“老爷!”丫鬟可不乐意了,撅起嘴冲他哼了一声就跑去叫别的丫鬟来伺候他们。
严殊见一个被气跑,不由偷笑道:“皇上,原来所谓的驻颜术就是后宫妃嫔的待遇啊?难怪宠妃总是很漂亮,原来是有某种东西的滋润。”
“嗯哼嗯哼……”麒真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不要这么口无遮拦好不好?”
严殊笑笑:“当然可以。不过说起妃子,皇上打算今后怎么样?”
“等朕死了之后,自然有皇弟继承。”
“啊……”严殊狡黠地斜了斜眼:“想把责任推给自己的兄弟,真是不负责任。”
麒真放下筷子,端坐着问道:“原来相国希望朕选妃立后啊?”
“我可没那么说。”
“那是为什么?”麒真饶有兴致、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严殊,如是问道。
严殊狡黠的眸子闪烁着落在对方的脸上:“难道缨宁的事情还没让皇上明白过来吗?”
麒真笑着又拿起筷子吃起菜来,一边夹一边说:“朕当然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只是年纪渐渐上去,总有人会催你,所以我也要为我的未来打算一下。免得到时候被打入冷宫,想跳井都找不到合适的一口。”
麒真精致的双眼凝视着严殊:“你这是在威胁朕?”
“不敢不敢。”严殊夹了一大块肉片丢进嘴里,咕咕哝哝地回敬着:“臣可是随时随地都为皇上考虑,将来要是腻烦了,好让你眼不见为净。你怎么能把我说成那么大逆不道的人呢?”
麒真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筷子在盘子里慢慢地挑动,漫不经心地岔开话题:“说起缨宁,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严殊见门口又来了个丫鬟,便一边挥手叫她进来给麒真斟酒,一边向麒真说明:“那是韩定邦介绍给皇上的,也是他告诉我皇上会功力尽失。”
麒真一手微微阻止丫鬟,告诉她中午不喝酒,一面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么说,韩定邦有逆谋之心你早已知晓喽?为什么不早告诉朕?”麒真的目光忽然有些严厉:“你想一个人挑起这个担子?朕可不会感激你啊!你什么都不说,最后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严殊斜着双眼使劲挑了挑眉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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