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否就离开了御书房。
严殊从没觉得做说客做得这么失败过,看来对方确实是打定十二万分的主意了。但他却还不死心地推推麒真,目光朝着门外,问道:“皇上,你果真就让他这么走了?”
“你想让他回来吗?”
“那当然了,他脾气那么臭,万一在外面闯了祸,还不是该皇上给他收拾烂摊子?”
“唔,”麒真戏谑地点头望着严殊:“这样说来,相国是在为朕着想了?”
严殊朝麒真挤挤眼睛,“皇上好像不需要质疑臣的用心吧?而且刚才在朝堂上的解释算是什么?这就叫满意的答复?”
“相国不满意么?”麒真显出一脸讶异的神色:“朕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不过既然相国不满意,那就这样——”麒真说着,将自己的大印取了出来,按到严殊手里,然后轻松似的拍拍手:“这个今后就交给相国保管如何?现在总该满意了吧?”
严殊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个沉甸甸的大印,语调有些僵硬:“这个……等等,把这个给我的意思是……”
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伴随着麒真灿烂到不怀好意的笑容被揭发了出来:“既然相国想让皇弟回来,那朕定当全力而为。所以今后关于朝廷和社稷的任何事宜,就都交给相国去处理了——这本来就是相国该操心的嘛。而且这样相国才不会胡思乱想,不是一举两得么?金印交给你,你有什么指示都可以不必通过朕直接下达——直到皇弟回来为止。”
严殊定定地望着手中的大印,杀死人的目光斜到麒真身上,随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阴谋啊!这绝对是阴谋!皇上,我对你的心是天地为证、日月可鉴哪!”
麒真对他的嚎叫却置若罔闻,微微一笑:“朕觉得行动比口号更实际。”从此以后,严殊就沦为了皇帝的行政代理,皆大欢喜,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