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呢?连政务都可以交给宰相我来处理,他还有什么是不能叫别人去办的?严殊冥思苦想片刻,终于想出了一个借口:“皇上,您还没有去向太后问安吧?太后她年纪大啦,最近天气又渐渐转凉,您该多关心关心她老人家。”
麒真嘴角轻撇,煞有介事地应和道:“是啊,相国不提醒的话,朕还真给忘了,那你好好批阅奏折,朕先去向太后请安。”说罢便脚掌一抬,潇洒地走出门去。
看到内侍一齐跟了出去,严殊叫住他:“小誉儿,劳驾再叫人给我加点糖。”
内侍不敢擅作主张离开麒真,便朝主子望了望,麒真别有意味地瞄了他一眼,“既然相国有事叫你帮忙,你就暂且留下伺候吧。”
内侍依麒真的意思从他身边退了回来,目送他离开,并有些无可奈何地问道:“相爷,您这是想做什么?”
严殊知道太监都是会察言观色的机灵人,尤其是最接近皇帝的,那能耐更是一流,所以对于内侍的体温,他反而不觉得惊讶了,似乎内侍理所应当猜出他是别有用心。于是便悄悄地向内侍问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让皇上生气了?”
内侍吃了一惊,不太相信地问道:“相爷你真的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生气?”
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吗?准确说来并不是不知道,而是忘记了发生过什么,致使无从判断原因而已。严殊摆出一副当然的神气促使内侍说下去。
原来,昨天本是太后的生辰,九方烟故而在白天就回到了京城。麒真和严殊见到他们回来自然很高兴。晚上既为太后庆生,也为九方烟接风洗尘。这些严殊都还有记忆,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提着酒瓶问九方烟要不要喝葡萄酒,九方烟竟一反往日对他的吹毛求疵,接受了严殊的好意,还当着众人的面向他敬酒,严殊因为很有面子,就一杯接着一杯地往下灌,喝到最后他就只认得酒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全都不晓得了。
“这不就对了吗!”内侍提醒道:“所以圣上就生气啦!”
严殊险些被自己一勺舀进嘴里的汤给呛到:“他不是这么小气吧?就因为我和小烟一起喝酒?”严殊翻了翻眼白,暗自思忖道:难道是吃醋?只是一起喝酒而已,这醋吃得未免也太没水准了。他有些不相信地斜睨着内侍,狐疑地问道:“喂喂喂,我昨晚没有做什么有伤大雅的事吧?”
内侍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熊样,皱着眉头眯着眼:“哎哟!我的相爷,您怎么还好意思问呐?”
严殊一听苗头不对,心想莫不是真的做了不得了的事情惹麒真生气了?不由觉得背后一阵凉意,连忙追问:“怎的?难道在百官面前酒后失态了?”内侍更是惊讶地反问道:“您在散席之后陪二王爷逛御花园,结果吐了二王爷一身都是,还想在百官面前出丑?嘿哟哟……”内侍一脸无可奈何又嫌恶得举起袖子半挡住脸,似乎相当地不堪:“您该庆幸当时没有在众人面前出丑而让皇上下不了台!”
“啊?”严殊可是很少会觉得耳朵发热,可是这次确实是有这种感觉了:“我吐在小烟身上?”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严殊不右用手不停地敲着脑门:“哎哟喂……这下丢大了……我怎么会这么丢人呢?从小到大就没这么丢人过。”
“嘿!这还不止呢!”内侍不知怎的就来了兴致,连说带比画,说得有声有色:“您不但吐了王爷一身,还在御花园扒了他的衣服要给他换干净的。你说这若是叫人撞见了多难堪呐?”
严殊忽然嘴角一抽,他有一种预感,不,现在已经不是预感了,而是后知后觉——那一幕肯定又被阴魂不散的麒真给撞见了。运气不好不能怪风水。不过当时小烟怎么就没打我呢?那时候他要是给我一巴掌,说不定还能把我给打醒。看来这次得去登门道歉了,可是麒真还在气头上,现在去会不会弄得两头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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