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烟瞬间融化了:如果他果真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又为什么要亲我?为什么对我这样温柔?
放弃了无谓的坚持,九方烟只是轻轻地将头靠在对方的胸前。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只是刚刚的事,又似乎过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危险却甜蜜。
终于,严殊打破了这场静寂:“好点了吗?”他见九方烟微微点了点头,便轻轻放开他,让他躺到枕头上:“你病了,我去给你找个大夫。”说着就下床穿起了衣服。
九方烟一听他要去找大夫,连忙支起身叫住他:“别。”想来严殊也是要问原因,他低了低头,索性自己先说了:“你这么晚出去打扰他们,会被人骂的。”
“没事,身体要紧。你就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不用操心。”严殊说着就要动身。
“严殊!”九方烟知道再不把实情告诉他就会闹出更大的笑话,急忙又叫住他:“不要走……”
严殊转回身来摸摸他的头,又冲他笑笑,好像父亲哄着自己的孩儿一样:“我很快就回来,你先睡会儿。”
“我……我没病。”九方烟决定就算豁出去也要告诉他实情了,不然大夫来了,就不止是他们两个人知道了:“我只是想哭又不想被你听见所以就憋闷得慌,不知怎么的一口气就缓不过来了……”他说着说着就羞红了脸,好在现在天黑根本看不见。
严殊有些难以置信地坐到床沿,耐心地问道:“为什么想哭?想家了?”
九方烟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我……”这个“我”字开头似乎不好说,他改口又道:“你……”可是这个“你”字也同样不好开头,九方烟急得不知所措。他心里有很多话想说,想把它们同时像东西一样从箱子里抖出来,可是越是这样,它们却越是像打架一般,争不出个先后来。
看他语无伦次的样子,似乎是很难组织起通顺的语句了,严殊只好慢慢引导他:“你是说是我惹你哭了?”
九方烟使劲地点点头,生怕黑灯瞎火的严殊看不见似的。
严殊不免觉得有些冤枉:“我有做什么会叫你哭的事吗?好像没有这么过分吧?”
“谁叫你抱过我之后又……”九方烟带着哭腔,满面滚热。
严殊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地张大嘴巴:“原来是这样啊……只是抱你一下就要哭,那上次在皇宫我岂不是有一万个脑袋都不够砍了?”
“我情愿你那样对我!被自己喜欢的人冷落的滋味会比那个好受吗!”九方烟紧闭着双眼胡乱地喊着,仿佛不相信那是自己会说的话一样,可是不说出来,他又怕严殊会去找大夫:“我没事了……真的。所以你不要走了……”
一想到对方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断气,严殊忽然觉得很好笑,但是回忆起九方烟刚才昏厥的样子,又不忍心去笑他,只有一股冲动带领着他扑向那个人儿,将他重新拥进怀里,“我会抱你。”
没有等待回答,似乎也已经不需要回答,严殊就已经拉开他的前襟,将嘴唇贴入他微微散发着热度的脖子,夹杂着那股熟悉的淡薄的茉莉的香味,又似乎久违了。
“嗯……”九方烟微微扬起自己白皙的脖子,从里面倾泻出猫咪一样的咕噜声,听着这样一种呻吟,严殊有些野蛮地撕开对方剩余的衣物,一面在那微凉的胸膛上面轻啄,一面出口抱怨着:“真是太不应该了,你怎么可以引诱我……”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严殊咧着嘴,只觉得左脸一阵热辣辣的:“喂,不用打脸吧?”说着便一屁股坐住想要挣脱自己爬起来的九方烟,月亮转过了一个角度,窗纸被照射得更加白亮,严殊隐约看到身下那人儿梨花带雨的泪颜,心下一软,便不忍心再开他的玩笑了。他用食指轻轻拭去九方烟双颊的泪痕,附上一个深吻让对方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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