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触,并在自己跟前不自觉地磨蹭着,严殊一把抓住九方烟有些忘形的分身,沿着那根部向下拽住。
“呜……”九方烟发出意乱情迷的哀求:“放手……”
“现在还太早了。”
“可是……我……我要……”九方烟再度哀求着,小腿蜷曲起来,借着脚尖点在床上的力量叉开大腿,将那已略带湿润的小穴展示给严殊:“你进来……总可以了吧?”
这样的要求,谁会拒绝?严殊只觉得大脑像刚被炸平的阵地一样,只剩下轰轰的余音。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扶住对方的腰就扒开那粉色的诱人小穴,湿热的舌头不断地滋润着穴口,感受到这份滋润,九方烟将双腿张得更大,一张一翕地吮吸进严殊炙热的唾液,发出“答答”的轻响。体内是疯狂窜流的血液,激得他浑身轻微地抽搐,气息越发急促,期待着洞口被填补。
“啊……”热得像熔岩,九方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点点地侵占,如同被丢进了火海,除了精神,身体的一切部件都被烧毁殆尽,只有结合处是真实存在着。随着那硕大的逐渐挺进,九方烟觉得整个咽喉中似乎都是严殊,仿佛能从喉咙里吐出来:“啊——啊——啊……呜……”成串的尖叫,伴随着严殊由慢渐快的律动,变得愈加高亢,九方烟忍不住在床上翻来覆去,怎奈身体在严殊下面,翻动不得,只化作更多连绵的呼唤:“呃……啊……哈……啊……啊……”
看着热情高涨的人儿已完全陶醉,严殊终于握住九方烟勃发的分身,使劲套弄几下,从未体验过这样前后双管齐下的刺激,九方烟哪里还耐得住?一声惊呼,与严殊几乎同时磅礴爆发!
“呃……”九方烟吸了吸自己泛滥的口水,有些抱歉地问:“我刚才打你还疼吗?”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不疼。打是亲,骂是爱嘛!”严殊笑着重新为他盖盖散乱的被子,并不介意。“不过……”严殊似乎又想起什么,但欲言又止:如果让麒真知道这件事,恐怕又要有人伤心了。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事,九方烟却忽然很懂事似的趴到他胸口:“事到如今,我就是你的人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皇上的。他是我哥哥,我也不希望他伤心。我只要你能把爱分给我一点点就够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了。麒真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至于你,我当然也不想伤害。只要你能明白,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不会放着不管。”
九方烟依旧偎依在严殊的怀里,梦呓一般地回答:“我懂……我都懂……你就是心太软,叫人怎么再忍心为难你?所以以后,我不会再任性了。”
宰相出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