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的问题,丝毫不受自己声东击西的影响,严殊只觉得背后一真冷汗,仿佛只差一点,自己就能够石化了,可是麒真问得这么不动声色,自己当然也要答得若无其事。他继续捏着麒真的肩膀,尴尬地笑道:“当然是真的想对某人好的时候,还有嘛……”
“还有什么?”
严殊发觉麒真那明知故问的情态真是宇宙霹雳无敌地邪魅,却又邪得迷人,他于是继续陪对方玩着这个游戏:“还有就是他做了对不起某人的事。”
“唔……”麒真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点点头,又问:“那相国现在这样无事献殷勤,是非什么即什么呢?”
严殊这次真的石化了——事情大条了,他原本还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对麒真隐瞒,可是一面对麒真就开不了口,偏偏麒真又主动问了,这该如何是好?承认吧,怕死无全尸,否认吧,都已经问得这么明白了,不是欲盖弥彰越描越黑吗?事到如今只能用“拖延”二字。
“皇上说什么,愚臣不是很明白。”严殊那张卖乖的脸笑得十分欠扁,麒真还真想给他当面来一拳,“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装傻?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吗?”
“咦……”严殊内心挣扎一番,做了一个鬼脸,问:“皇上你真的想听?”
“相国最好不要考验朕的耐性。”
“臣可没有沿途贪污腐败,随行的人都可以作证。”
“哼!”麒真不禁冷笑:“还和朕打哈哈?朕也不陪你玩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不是二皇弟做贼心虚,为什么现在不在?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还想骗朕?”
“哎呀!”严殊严殊知道已经躲不开,讨饶一般地伸手就来回摸着麒真还没长毛的下巴: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毕竟像皇上这样的彪悍真君子也只能有一人啊!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就是这个道理。臣不说也是不想让皇上伤心。”
“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假如相国是只母老虎,朕倒是不介意一山容二虎,可惜相国偏偏不想当老虎,想要当雄孔雀。”
“既然皇上将孔雀送给臣的时候就知道臣是它的同类,又何必让王爷与我随行,你这不是故意陷我于不义吗?”严殊干脆把责任推卸个麒真那始作俑者。
“你曾经做过什么事,朕当然记得。只是朕一直不明白你们究竟怎么回事。朕让皇弟随行一来是为了让你们相互信任,培养友情,二来自然也是测试一下相国你的分寸。测试的结果告诉朕,相国你的行事分寸还有待加强啊!看来有些事情,朕还是不能放手让你单独去做。”
“喂,这和政治根本是两码事嘛!”严殊有些不满地抗议。
麒真调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有抗议的权力吗?那就用事实来向朕证明一个人的恶习不会带进政治中来。”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严殊看着这眼神,当然不敢怠慢,连忙给麒真一个皇威,跪到书桌下面:“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麒真睥睨严殊一眼:“朕要是介意,就不会让你们同行。你以为朕认识你之后看到那样心性大变的皇弟是因为什么而迁就他?若非你执意迁就他,朕也不会跟着一直迁就。可你非但不明白朕的心意,还想隐瞒朕。”
严殊抬起头,竖了竖耳朵:我没听错吧?麒真竟然因为我而对小烟爱屋及乌?他如果因吃醋而大发雷霆,我反而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出轨,可是他现在这样的态度,却让我再无心去越什么轨,让我对他更加倾慕。
严殊微微一笑,从地上站起来就拥住麒真,听起来似乎是甜言蜜语,可是却是真心话:“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又何屑于其他人呢?不过那个已经出过的轨嘛,当然不能再辜负了。你那么疼他,应该也不希望他难过吧?”
“看在你说朕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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