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粥,继而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就算是男人,也是个会被自己口水呛到的笨男人……”被咳嗽声从花痴梦里惊醒,莫亚男没好气的伸手在温如玉背上拍了几下,“摸都摸过了,你现在不好意思也迟了,看你这样子,该不是没被女人摸过,先说明,本姑娘摸过就算,概不负责。”
“姑娘,你可知矜持二字何解?”终于忍不下去,温十三努力模仿温如玉的口气说了一句。
莫亚男翻了个白眼,道:“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温小弟你病了一场脑袋被烧坏了,本姑娘夸你身材好,你好歹也说句谢谢夸奖才对,做人直率点不好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荡妇!”温十三大怒,一口骂出来,才发觉不对,马上闭上嘴,捧起粥碗试图掩饰。
不料莫亚男却将荡妇两个字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一白,劈手夺过粥碗,气呼呼道:“你混蛋,敢骂本姑娘荡妇,亏本姑娘一早给你弄吃的,算我瞎了眼,居然早没看出你居然也是个老古董,不对,你本来就是老古董,几百年的老古董,这粥就是喂狗也不喂你吃……”
砰!莫亚男将门重重摔上,拿着粥碗和银鱼炒蛋头也不回的走了。温十三愣了半晌,悍妇就是悍妇,就翻脸就翻脸,比翻书还快。这种女人,决不能让温如玉再跟她相处。
想到这里,温十三掀开被子,套上衣服,刚系好衣带,冷不防房门又砰的一声,被人重重踢开。
他抬头一看,竟然还是莫亚男这个悍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