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喝。”
温如玉也闻到,面上喜,道:“不是熬药,是请醉仙楼的大厨,在为姑娘做道八珍银鱼羹,据口味极好,是扬州城中第一等的美味。”
莫亚眼前亮,笑起来,道:“温小弟,认识你这么久,总算见办了件人事。”
“呃……”温如玉无语问苍天。
“对,那大厨收了多少银子?”
“二、二两!”
温如玉擦擦额角,事实上光是定金他就给十两,八珍银鱼羹的价钱要另算,另外还有车马费、辛苦费和给厨娘的打赏,零零总总,加起来大约要十五两八钱,都是温婉替他算出来的,比那三贴药还多出八钱银子。
“二两!”莫亚男声音高八度,“本姑娘那买盆银鱼,才不过给一两银子还缺个零头,不对,等等,八珍银鱼羹,名字好熟悉,那个大厨是不是叫解庖?”
“姑娘怎么知道?”
“怎么不知道,那次给你吃的银鱼炒蛋,就是从他手下抢来的。解庖,哼哼,架子大得很,本姑娘今到要尝尝道八珍银鱼羹,要是图有虚名,本姑娘就给他到处宣扬。”
真是冤家路窄,莫亚男咬牙切齿。
温如玉又是头冷汗,怎么找人做菜,还找出冤家对头来。他有种流年不利的感觉。
“要是名副其实呢?”温如玉可不认为莫亚男会就么算。
果然,莫亚男眼瞪,道:“本姑娘上他家酒楼,抢最好的位子,点两桌菜,一份自己吃,一份放在酒楼门口招待乞丐。”
乞丐堵在酒楼门口,酒楼还能有生意?
“……”温如玉无言的叹声,好会儿才试探的问道,“姑娘,一桌菜得不少银子呢,……姑娘舍得?”
“舍不得。”莫亚男很干脆的回答,然后冲温如玉吹眉毛瞪眼,“本姑娘随便说,你随便听听就行,不要瞎问。”
典型的口不对心,除了嘴巴硬就什么都没有。
相处了这么久,温如玉已经能够摸清楚莫亚男有些话的真假,凡是会损害到自身利益的话,一律可以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除非确实犯到她的忌讳,其他狠话可以在打个对折的基础上,再打个对折,并且无限循环下去。
可是,偏偏他就是喜欢看莫亚男发狠的样子,眼睛眯着,嘴巴抿着,小脸绷着,特别有神采,看到别人被莫亚男吓得抱头鼠窜,他会觉得人美呆了,是世上独无二的奇女子,天下无双。
不得不说,温小弟的审美观……有待商榷。
八珍银鱼羹端上来了。
温如玉把莫亚男从床上抱下来,放到椅子上坐好,一抬头,就看见解庖和她,正大眼瞪小眼。
“原来是你!”解庖的声音,仿佛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听上去特别绵长,特别有穿透力。
“是又如何?”莫亚男不甘示弱的反驳回去,一字一顿,虽然坐着,脚踝处还顶着小西瓜,可气势比解庖还张扬几分。
温如玉又开始冒汗,不就是抢盆银鱼嘛,怎么两个人之间好像有深仇大恨不共戴一样,都说江湖中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可也没听有人会为区区银鱼闹到这份上的。
“刁嘴毒舌,噎死你。”解庖有把八珍银鱼羹端回去的冲动,可已经收温如玉的银子,鱼已经不能算他的。
“哈,凭一盘银鱼羹,连两只小麻雀都噎不死。”莫亚男舀了一汤勺,得意洋洋往口中送。
哎呀,烫着啦,呼呼呼……唔,味道还真不错,柔滑香嫩,还透着股子淡淡的药香,尤其是那银鱼,入口即化,连鱼刺都没有的东西,想噎死本姑娘,下辈子也别想。
得意的咽下食物,莫亚男冲解庖吐舌挤眼,看不气死他。难得的露出极其俏皮的面,看得温如玉眼都发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