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的冲他笑。
解庖被说中心事,脸上阵青阵白,几乎感觉自己已经到颜面扫地的地步。可恶,居然被个悍妇看出心思,男人的面子也没有了。
“真没用,连我家温小弟都敢瞎着眼睛面对一群山贼,你连女个人都怕。”
那是两回事好不好,一只金燕子,比一万个山贼都可怕,那可是近二十年来,江湖上最疯狂的人。解庖想把心里的话吼出来,不过他没个这个脸,面子留不住了,好歹也得留点里子。
“嘁,难道就没人制得住这只金燕子?你们些大男人……就甘愿被个女人骑在头上撒尿拉屎?”莫亚男终于问出自己最想问的话。
生一物降一物,我还就不信了,没有人能制得住这只金燕子。这可不是后世,讲究个平等,男人要撑起半边,明明是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除自己这个穿越过来的异类,怎么会还有个比自己更厉害、更嚣张、更不讲道理的女人。
莫亚男很想见识一下,当然,前提是自己的生命安全得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