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已经长成了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而十三阿哥却已经十七岁,加上他在丰台军营里的历练,眉宇间已是沉稳很多,完全是一副地地道道的青年模样,只是身上那股飞扬洒脱的侠气并不见减少,仍旧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只是他们身后寸步不离地跟着的那个小厮,锡若却看着面生,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过了一会竟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十四阿哥见状便朝十三阿哥笑道:“我就说这人古灵精怪,这小把戏一准儿瞒不过他。”
十三阿哥见左右无人,走到锡若身边低声道:“这位是十公主,我的同胞亲妹子十五格格。她今天非要跟了我们出来,我拗不过她又不好带她上哪,就只好领到你这里来了。”
锡若闻言吃了一惊,连忙走到十公主跟前说道:“十公主吉祥。恕奴才眼拙,刚才竟然没有认出来。”
十公主“嘻嘻”一笑道:“不知者不怪罪。是我非要扮作小厮跟了十三哥来的,不怨你。对了,还没给你贺寿呢。”说着从袖笼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了过来。锡若打开一看,却是一方很精巧的玉蟾蜍镇纸,连忙谢了收好。
十公主却偏了脑袋一直打量着锡若,先开始锡若还不甚在意,过了一会终究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了起来,便陪着笑问道:“公主有什么吩咐?”
十公主看样子不过十一、二岁,却生了一双和十三阿哥一样热情爽朗的眼睛,闻言便直言不讳地说道:“你生得真好看,怨不得十六妹这么惦记。”
锡若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如果聂小青那又抓又打又骑、还有事没事抱着他的脸狂流口水也能叫惦记的话,那他情愿把这份惦记打包送出去,还附赠返券优惠!每当他看见紫禁城里那些帅锅们又同情又感激的眼神时,便会悲壮地想起一句话来“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二十一世纪新青年的美好形象,拼了!
十公主见锡若只是皱着眉头苦笑,不禁有些诧异,想了想却恍然大悟似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十六妹今天没有来给你贺寿。她年纪小,成妃娘娘不会放她出宫的,不过她倒是让我替她捎东西过来了。” 说着又在袖子里掏了掏,不一会摸出来一个小卷轴递给了锡若。
锡若摊开纸卷一看,上面用毛笔歪歪斜斜地画了一个生日蛋糕,插着的却是二十二根蜡烛,旁边用英文写着“HAPPY BIRTHDAY,XIAO XI ZI!”底下还画了一个比着“V”字型的Q版小企鹅头像,正是聂小青的招牌签名,只不过这次的企鹅还站在了一张席子上。他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骂道:“靠,居然画她骑在我身上了!”心里却想着明天该去看看那丫头了。
十四阿哥听见他笑,把大脑门子往这边一凑问道:“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也给爷们乐上一乐。”锡若把卷轴递给他,十四阿哥看着却犯了迷糊,自言自语道:“一块圆砖头上插满了竹棍儿,这是个什么意思?”
十三阿哥闻言也好奇地往十四阿哥手上看了一眼,惊讶地问道:“底下那画的又是什么?胖头胖脑的,倒像是只田鼠,还站在了一张毯子上。十六妹倒也古怪得紧。”
旁边锡若早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千辛万苦地捂着肚子靠到了墙上,过了好一会还在浑身颤悠。
十四阿哥眉头一拧,皱眉道:“别卖关子了,快说!”他如今大了,这皱眉沉声一吼还真有点他老子康熙的架势。
可惜现在锡若连正版的老康同志都不怎么怕了,便等自己笑够了以后,才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说道:“那块砖头叫做‘生日蛋糕’……唔,是专给人贺寿用的点心;十三爷说的那只田鼠么,其实是只鹅。”他本来想说企鹅,转念一想又怎么跟他们解释南极洲呢?便索性只说那是鹅了。
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还在研究那只鹅怎么会那么胖又没有脖子的时候,十公主却认认真真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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