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上去观光?
……好吧,这个应该还不至于。不过如果自己就此和十四阿哥闹崩的话,何不直接带了福琳跑路?说不定再赶上个天漩地漩的,就“嗖”地一声穿回二十一世纪去了。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竟敢动手打起那个小霸王来了。算了,终归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要不说那话……
锡若闷着头胡思乱想,连自家门口早就站了个人都没注意,心里还暗想是那个小厮这么愣,杵在门口当门神?锡若正想要绕过那个人进府,却听见那人笑了一声说道:“四叔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锡若听见这个声音,猛地回过神来:年羹尧!他定了定神,回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换成了平常的笑容,还略微加了点新婚之人应有的喜气,眉开眼笑地看着年羹尧说道:“年大巡抚怎么有空上我这里来了?”
年羹尧瞄了锡若一眼,竟“唰”地一甩马蹄袖,没等锡若反应过来就给他打了一个千,口中却说道:“奴才年羹尧,给十六额附爷请安!”
锡若吓了一跳,连忙弯腰搀起年羹尧说道:“年大人客气了。我早说了,您是封疆大吏,你我又同朝为臣,应该平辈论交才是。怎么反倒更加地多礼起来了?”心里却想道,乖乖,无端端地给我行这么大礼,看来今天年羹尧有不小的麻烦事找我。眼睛转了转,锡若一边把年羹尧让进府里,一边凝神等着接他的招儿。
果然,年羹尧在客厅落座之后,又和锡若客气了几句,这才说道:“奴才这次从四川来京述职,除了带了点不成敬意的礼物给四叔恭贺大婚之喜,顺带贺喜四叔晋升协办大学士和理藩院左侍郎以外,其实还有一件事……”说到这里,年羹尧朝四周看了几眼。
锡若学着电视剧里常有的场景,咳嗽一声朝周围挥了挥手,何可乐立刻心领神会地带着家丁们都退了出去,却见年大将军摆出一副新媳妇的小扭捏模样,期期艾艾地说道:“奴才这次来四叔府上,其实是想向四叔讨个主意。”
锡若听得一愣。这年羹尧可是出了名的杀伐决断的狠角色。找自己拿主意?拿什么主意?难道是找自己给他算一卦、他什么时候高升?他可不记得自己在清朝客串过神棍哪!
锡若想了想,端起茶碗拨了两下盖子,脑子里回忆着平常内阁里老爷爷们的风采神情,自觉很有老奸巨猾相地干笑了两声问道:“年大人有事尽管说。只是出谋划策我可不敢当,听听您的烦恼事儿,再帮您参详参详,合计合计还是可以的。”说着不动声色地呷了一口茶。
年羹尧连忙离座站了起来,却语气诚恳地说道:“四叔千万不可这么说。我早听说四叔年纪虽轻,却是个极有本事的人,年纪轻轻就得到皇上的器重,平日里又和各位阿哥们都交好,最难得的是还心善。这件事情我也是实在没有法子,又不知道该找谁谋划好,才来求四叔指点一条明路。”
锡若心道,果然给我猜中了,好话说了一车子,末了的确不是什么善茬儿,就是不知道又扯到了哪几个阿哥身上……便只低了头,慢慢地拨弄着茶碗里的沫子说道:“有话坐下说。咱们怎么说也是亲戚,能帮忙的我一定帮,要是我帮不上忙的,你也别怪我无能为力就是了。”
年羹尧连忙说不敢,这才一五一十地把他的烦心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