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皮是皮点儿,所幸的是福气大,虽然总有点小灾小难的,却从来也没什么大灾大病,倒是个省心的。”
胤禩收回目光,连忙躬身应了声是,又细细询问了一番惠妃的饮食起居。两人闲坐攀谈了一会之后,却见锡若一脸神清气爽地回到屋里来,嘴里却赞不绝口地夸刘全儿的推拿功夫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自己方才跌疼瘀青的地方都给揉开了。
惠妃见状便板起脸来说道:“你如今也是个金尊玉贵的额附爷了,又是内阁大学士,怎么还是没个稳重的样子。难道走路还跟孩子似的蹦蹦跳跳?”
锡若瞥了胤禩一眼,只是摸着脑袋干笑了两声。胤禩便笑着解说是他把好路都让给自己走,方才不小心跌了一交。
惠妃听得脸色一亮,一直到胤禩和锡若起身告辞的时候,还眼带笑意地看着他们两个,似乎对他们相处得如此融洽感到很高兴,倒让锡若被她看得有几分不自在。
出了惠妃的寝宫大门之后,锡若便摘下脑袋上的吉冠扇了两下,连声说惠妃屋子里的地龙烧得太热了。
胤禩看着锡若好一阵没言语,末了却说道:“走吧。待会儿乾清宫里要坐那么些人,只怕会更热呢。”说罢便抬手紧了紧风帽,自己率先走进了风雪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