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这么想,也不奇怪。别说是你,就连我都疑心过他好几回,可直到现在,朝里真正还死心塌地地向着我的,也就是他了,要不然他早就该掉头去攀更大的富贵了。”
弘明撇撇嘴说道:“他现在已经位极人臣,还有什么更大的富贵可攀?”
胤祯听得摇了摇头,说道:“你错了。他要不是为了我和你八伯,现在只怕会成为朝臣里的第一人,连隆科多和年羹尧,甚至马齐和张廷玉这些人,都比不上他的资历和威望,眼下却被皇上在几个尚书任上来回地使调,除了别人不好接手的理藩院以外,却哪个部院也待不长久,也没有被授领侍卫内大臣的职衔。要不是皇上眼下还离不了他,只怕一上台就会夺了他所有的差事,让他回家赋闲去。说来说去,也还是我跟你八伯这些人拖累了他。不过这家伙要是真能在家赋闲,说不定反倒会更高兴就是了。”说到这里,胤祯忍不住又哼了一声,又气又笑地加了一句,“真是烂泥糊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