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也背上了不少恶名。可四爷到外边来看看就知道,皇上的心急不是没有道理啊。”
弘历听得咂了咂嘴,末了看着锡若说道:“难怪以前我皇爷爷总同我说,治理天下之难者,莫过于治人。天下人多以利结,也多因利分,能够不计较个人利益得失办事的人才,殊为难得。十六姑父能成为两朝重臣,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锡若没料到弘历突然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不觉一愣,随即便回过神笑道:“我不过是因为跟在圣祖爷身边的日子久,才一直忝列内阁至今。唔,惭愧得很,惭愧得很……”
弘历见锡若只是自谦,便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说道:“我出去看看马车来了没有。我十七叔有一处庄子就在这附近,不如我们过去叨扰他一番吧。”
锡若想起那个早早就暗中倒向了“四爷党”的老康家的十七,嘴角又泛起一丝苦笑。当年好得恨不能同穿一条裤子的十五、十六和十七阿哥,如今也是各有各的炉灶。十五阿哥逍遥日子到头,被雍正打发去了景陵给老康守灵,十六阿哥出嗣为庄亲王之后,也算是收成不错,而当年总是跟在他们后面的十七阿哥允礼却在雍正登基后不久,就将一顶郡王的帽子纳入到囊中,又被雍正派到理藩院监视允禩的动向,看来以后还有高升的机会,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一进到果郡王的庄园地界,锡若老远就瞥见允礼亲自候在了门口,倒是吃了一惊,等马车驶到允礼身前,便和弘历一道下了车,自己又想朝允礼打下千去,却被这位个子不高、身材却很健壮的十七王爷一把扶住,又听见他爽朗地笑道:“大学士还跟我客气什么?小时候出去玩儿,不知被你背过抱过多少回呢!”
锡若见允礼如此给面子,便呵呵一笑站直了身体说道:“如今你是郡王爷,跟小时候自然不能同日而语了。国礼家法可都在这儿摆着呢。”
允礼摆摆手说道:“你是我姐夫,如今又同在理藩院,总是如此多礼,倒显得我比其他兄弟们拿大了。回头被我十五哥十六哥他们知道了,还不定怎么挤兑我呢。”
锡若听允礼提起那两个小时候的好兄弟,倒是有几分上心地问道:“十五爷如今怎么样了?我有阵子没见着他了。”
允礼瞥了弘历一眼,仍旧声调爽朗地说道:“能吃能睡,挺好的!还是我十六哥说得对,他那脱缰野马的性子,在景陵跟着三哥读读书、收束收束也好,省得一天到晚总闹出些风流韵事来,搅得我跟十六哥都不得安宁。”
锡若有些奇怪地问道:“他风流他的,怎么又会搅得你和十六爷不得安宁?”
允礼搓了搓手上在军营里操练出来的茧子,朗声笑道:“他那府里一打官司,我跟十六哥府里的福晋就全被拉过去评理。我们的福晋听说老十五如此风流,回到家里自然也会嘀咕我们几句,可不是连累得我跟十六哥也不得安宁?”
弘历听得失声大笑。锡若瞥了他一眼,暗想道,你倒笑得开心,看来果然和你那风流十五叔有共同语言,难怪日后也是花心大萝卜一个。
允礼拉着弘历和锡若,一道说说笑笑地进了庄园。锡若一边欣赏着郊区的景致,一边回过头问道:“十七爷今天怎么有空到庄子里来?”
允礼抬头看了锡若一眼,又笑道:“我前些日子出了一趟外差,回来以后皇上特地准了我两天假,就想着来庄子里疏散疏散。可巧儿就碰上你带着四阿哥出门了。我也是个喜欢游历的,就索性向皇上讨一道旨意,跟你们一块儿出游。皇上倒是准奏了,就不知道你们欢迎不欢迎了。”
弘历笑嘻嘻地走上前去,拉住允礼的手说道:“十七叔博学风趣,我还巴不得呢。”说着又眼巴巴地朝锡若看了过去,那意思明显是希望他也同意。
锡若心道,你老子都同意了,我要是不同意,那不是跟自己的小命儿过不去吗?再说雍正派了允礼跟过来,显然还是不放心把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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