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矣!’后来傅尔丹果然轻信了准噶尔诈降的台吉哈苏尔海丹的话,在博克托岭中了人家的埋伏,带出去的北路大军主力近六万人马回到科布多的时候,只剩了两千多,手下部将战败自杀的不计其数。要不是皇上看在他力战突围、又不想西北军的士气因为这次大败仗而受损的份上,就不会只是摘了他的靖边大将军印、还让他掌振武将军印协办军务这么简单了。”
胤祯听得默然不语,末了却“咣”地一砸酒杯说道:“可是战场上光有谋而无勇也不行。现在从西北前线传回来的军报说,噶尔丹策零正在频繁地调集兵马,仅巴尔库尔一线他就能够集中两万多人的兵力,去攻打几处卡伦,足见其兵源充足,实力雄厚。其他地方集结驻防的准噶尔军队,恐怕无论是兵力还是物力,都要优于我们在西、北两路的大军,而且频频袭击我们的卡伦,掠夺军需粮草和驼马牛羊。长此以往,我们跟准部的实力必定此消彼长,我又怎么能不着急?唉!”
锡若听得也皱起了眉头,只得又抬手给胤祯倒了一杯酒说道:“这些话你跟皇上说过没有?他怎么说?”
胤祯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了,说道:“他已经准备听从我的劝告,从奉天、黑龙江、察哈尔等地调兵充实北路军,再从陕甘、山西和固原这些地方调兵充实西路军。可我这心里头,还是觉得不踏实!”
锡若听得一抚胤祯的肩膀说道:“先帝爷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国事,一定会很欣慰的。”
胤祯抬起已经有几分醉意的眼睛,突然怔怔地看着锡若问道:“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把大位传给我,让我一直到现在都不甘心?!”说着竟用力地将酒杯掼在了对面的那副屏风上面。
外面候着的长福和裴吉听见里面的动静,都有些担心探进头来,却又被锡若挥挥手赶了出去。
锡若知道,让雍正登基的那道遗诏,始终是胤祯心里的隐痛,也是他心里的疑惑。只是现在君臣名分已定,胤祯纵有千般的疑惑万般的不情愿,也都只能把这些想头压在心底最深处,想不到今天在酒精和西征欲望的双重刺激下,又让他把这话吐露了出来。
锡若情知再让胤祯这样喝下去很危险,便劈手夺过他手里的酒壶说道:“别喝了。西北的事情我可以跟你一道想办法。你也他娘的振作一点。这副怨天尤人的样子,哪儿像是先帝爷亲封的‘大将军王’?!”
胤祯听得恼怒起来,又见酒杯也被锡若夺去,竟一拳朝锡若打了过来。锡若没防着他突然就动手打人,眼圈上顿时青了一块,自己也跟着火了起来。他刚才其实也喝了不少酒,猛地吃了胤祯一拳,竟一撂酒壶就跟这个十四王爷干上了。此时两个人都已经有七八分的醉意,因此出手也毫无章法,都是凭着一股蛮力想把对方撂倒。
长福跟裴吉听见里面传来“乒里乓啷”的打斗声,都不禁吓了一跳,壮起胆子推开雅间房门的时候,却见他们的两个主子正扭打在一起,脸上早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连忙扑了上去,又大叫让外面的侍卫进来,这才合力把这两个打得昏天黑地的家伙拉开了。
锡若在裴吉的侍弄下清醒过来之后,见胤祯仍旧是一副醉态可掬的样子,嘴里还在唠唠叨叨地骂着他,不禁失笑,却扯得嘴角一阵疼痛,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又给了长福怀里的胤祯一拳。
长福连忙一伸手护住了胤祯,脸上又颇有几分恼怒神情地说道:“额附爷!不是奴才驳您的脸面,您下手也实在太重了!十四爷从小长到大,就是先帝爷跟当今皇上也没这么打过他,您怎么就总能下得去这重手儿?”
锡若被长福骂得一愣,连忙撑起了身体去看胤祯,见他果真已经被自己揍得不成样子,顿时又吓醒了几分醉意,这时却又听见裴吉大声说道:“我们爷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是二位爷的事情,你一个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