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没有,还拿那么长的针来扎人,甚至还牵连到我们。
我眼一瞪。“喂。不能因为被害者没死,凶手就可以无罪释放吧。那些事没对我造成伤害是我比较幸运和高杆逃过一劫好不好?那些事换你们来看看。”
看着慈郎。“扔你条蛇,你能拿回家做宠物吗?” 慈郎一僵,使劲摇头。
转向忍足。“要是教室里没有摄像头,而在你的课桌里发现丢失的东西,还有一群人指证你。就算最后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你不会觉得很恼火么?”忍足想了想,这种事情确实挺让人不爽。
再看向迹部。“要是你被逼着去学能剧,你会很高兴么?”迹部面色一僵,不语。
不屑地看着他们。“要是我真的被整倒了,你们觉得我还会只是刚才那样意思意思两针?”
三人默。
过了会儿,慈郎怯怯地问:“那,小锦现在打网球开心么?”
“唔,挺开心的。”尤其和英二打,非常有趣。
“那,要不我陪你打一局?你不是才刚学么?” 慈郎试探着问我。就算做弥补好了。
挑眉看着他,自动送上门来的,我要不要客气一下呢?“你真的要陪我打?可能会很累哦。”看在亲戚面上提醒他一下吧。
“没关系的。” 慈郎很阿沙力地说。当教练当然不会太轻松。
看他这样,我没再说什么。回身放好银针,拿起网球拍。
刚在场上站定,就听四周窃窃私语,“啊,是准备用网球决战了么?”“刚才那么欺负芥川君,现在要被芥川君用网球好好教训了吧!”
听得我是一排黑线。
挑选发球权。我很幸运,先发球。
弹着球,想了想乾的资料。似乎去年的关东大赛上,慈郎曾和周助对决,结果被消失发球连得了好几分。那就拿那个开局吧。握球,左手抬高,手指用力,旋转,挥拍。
“消失发球!”慈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喊道。“小锦,你怎么也会这个?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而场边正靠坐在专用椅上的迹部也微眯起眼,“呐,忍足,她刚才说是刚学的网球吧?”
“唔,的确是这么说的。”
“这个发球是初学者的水平么?”强烈的质疑。
“也许,她专门学了这个发球……”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
我的发球虽然只有周助原版的八成左右威力,不过也仅让慈郎拿到一球后,就被我拿下一局。
接下来,就是小心慈郎的短球了。轻颠着脚尖,慢慢运起凌波微步。慈郎发球了,快步上前接回,然后脚下加速,在他的短球着地后,回击向对角后场,得分。嘿嘿,慈郎,不是谁都可以达到我这种速度的。
……
迹部轻抚上泪痣,“呐,忍足,那种步法你之前见过么?啊嗯?”
“……没有,看起来有点像九州比嘉中的缩地法。”
“缩地法么……”
……
到了第二个球时,慈郎不再跑得太前,而在场地中央居中策应。因为我的控球力比较差,时常会直接把球送到他最方便回击的地方,让我很是羞愤。心中有些庆幸,之前针对不过网和出界的情况狠下过一番功夫,现在基本上这样的失误比较少,否则就更丢人了。这个球慈郎无法用他的魔术截击得分,而我虽然能接到他的每个球,但控球力太差,也无法像第一个球那样得分。于是,就进入了拉锯战。球不停地在两边场地间穿梭。
……
“我想我明白她为什么说和她打网球会很累了。看慈郎这个样子,真的是很累。”忍足有些同情地看着场上疲于奔命的慈郎。每个球都能被打回,虽然控球力不行,打不出压界球,但又不会出界或不过网,连吊高球也没有。无奈地只能拼体力。拖到一方撑不住失误时才能分出胜负。这怎么可能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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