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追杀,如今太女即将成年,预备的太妃人选又已经只剩你一人!身份更加敏感,那帮人如何会放过你?你忘了两年前的那次暗杀了?险些没命回来!”
安秀沉默了片刻,忽然抬眼盯着立在一旁扮木桩的童舒空,淡淡地道:“没忘,怎么可能会忘呢?”
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但幽深的视线却成功地让童舒空暗地里打了个寒颤,不是吧,都过去那么久了,安秀不会还惦着想杀她灭口吧?这两年来自己可是一直守口如瓶的!
童舒空眼神游移了几下,飘向窗外,不敢与安秀对视。隔了片刻,才听得安秀冷哼了一声,将目光移了开去,她这才松了口气。
卫行露将一切看在眼里,眼神一黯,随即垂下眼睫,轻啜了口酒,道:“我去吧。”
安秀一愣,还没开口,就见卫行露懒洋洋地抬起头,道:“我去的话,目标会小很多,一来可以替你查明隐伏的势力,二来也可以顺便去视察一下我在京城的生意。”
“世人皆知你我的关系,你以为那些人不会对你下手?”
卫行露轻笑,抬眼看着童舒空,话却对着安秀道:“自然是有风险的,不过如果此行有童侍卫相伴的话,相信风险可以降到最低。”
此言一出,那两人俱是一惊,童舒空想也未想,就回绝道:“谢卫公子赏识,不过童财是我家公子的贴身侍卫,不可以擅自离开。”
卫行露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扶手上,笑吟吟地看着童舒空,“那只要你家公子同意不就行了?安秀,你说呢?”这后半句却是对着安秀说的。
安秀微微一笑,“行露也太看得起她了,不过是个小侍卫,当不得大任。”
“童侍卫不是安府一流的高手么?安秀可是舍不得?也难怪,她是你的贴身侍卫么!”卫行露故意加重了“贴身侍卫”几个字的语气,挑起眉看着安秀的脸色由白转红。
“既然行露坚持要她,安秀也无所谓,就让她随你上京吧。”安秀别过脸,看着窗外道。
“公子!”听得安秀松口,童舒空赶紧抬头,急急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童财?跟着公子我办事很委屈你么?”卫行露面有怒色,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童财不敢。”童舒空一惊,忙敛了眉目重新垂手侍立。
“哼!”卫行露怒气未消,冷哼了一声。
“童财,好好跟着行露,他是在帮我们安府做事。所以这一路上他的话就等于是我的话,须得谨慎小心,确保行露的安全,决不可出任何差池!”安秀转过头来,冷声吩咐道。
“童财明白。”童舒空低了头,重新恢复了平静。
“三日后,我便启程,到时候还要麻烦童侍卫一路多照顾了。”卫行露似笑非笑地抛下一句,径自扬长而去。
“回府。”安秀也不耽搁,跟着也出了门,童舒空紧随其后,两人一路无言,回到了太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