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急匆匆挣了开去,迅速消失在夜色里,剩了桃夭独个儿立在原地,怅然若失。身后的侍卫一个个冒出来,见主子呆着不动,面面相觑,小心翼翼上前道:“主子,夜色已深,还是回宫吧。”
桃夭,不,应该称之为燕韶华,恼怒地瞪了侍卫们一眼,气结道:“都是你们这帮蠢奴才坏事!本宫好容易看中一个人,偏生被你们惊了去!一个个的成日自夸武功了得,结果呢,这么轻易就露了行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众侍卫哪里敢答话,俱都唯唯诺诺不敢出声。燕韶华发了顿脾气,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叹了口气,悻悻地回宫了。
童舒空从酒馆脱身后,便在街上漫步,散散酒气。那化名桃夭的少女是什么人,她压根不想探究,这些贵族公子、小姐,她算是怕了,再不想招惹。想想还是姚鹿说得对,像她们这样的平民就应该过平民的日子,随便当个侍卫,赚点钱,然后就辞职去干点小生意,然后和一个手脚勤快的普通男人结婚,养育两个子女,普普通通的过完一生……
正想着,前面急匆匆走来了三四个人,却是卫府的家丁,一见童舒空,都惊喜地扑上来,情急地大叫:“童侍卫,可算找着你了!”
童舒空一怔,侍卫的警觉感迅速袭上心头,沉声道:“怎么了?可是卫公子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他,他晚间发了高热,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卫管家让我们来找你……”一个为首的家丁急急地道。
“为什么会突然高热?可是中了毒?”童舒空心中后悔不迭,不管怎么说,眼下她还是卫行露的贴身侍卫,身为侍卫,就应该抛却个人情绪,任何情况下以确保主子安危为第一。结果自己却私下跑出来喝酒,如果卫行露因此发生了什么事的话,她怎么也不能原谅自己!
“请了大夫来看,不是中毒,是气血瘀滞产生的昏迷。”
气血瘀滞?好端端的怎会气血瘀滞?童舒空愣了愣,难道是跟自己吵架导致的?她抿了抿嘴,不再多问,脚下却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