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噼啪声,愈发衬出房内的静寂。
舒空她为什么不动呢?她,她可是不喜欢?也对,这门亲事本就是委屈了她……可是,好想碰碰她啊,哪怕是挨挨手都好!……不行,哈尔茨大哥说,做夫郎的不能主动,会被妻主瞧不起的……可是好想碰!……不行,不能动!……可是,还是想碰……啊,不能动,身子都僵了……要不,就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闹了……
伊丹正在天人交战的时候,忽然听得身边的童舒空微微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格外悲伤寂寞,听得他心里一空,还没来得及伤感,童舒空的手已经握住了他。
伊丹身子一抖,全身僵硬,手心湿漉漉的,与童舒空干燥而略带冰凉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过了一会儿,身边的童舒空忽然撑起了身子,用手轻抚他的脸颊,随后低下头,一个个轻柔而细致的吻落在他的脸上。
伊丹喉头一哽,忽然就控制不住地掉下泪来。童舒空停了动作,低声问:“怎么了?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伊丹狠命地摇着头,眼泪更多了,“我很开心,太开心了!可是,我知道舒空你不高兴。没关系,我们就这样睡觉也没关系,睡着了就好了!”
“真是傻瓜!”童舒空忍不住笑出声来,“啪”地拍了一下他的额头,“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也是第一次成亲,总得给点时间适应一下吧!你想到哪里去了?”
伊丹愣愣地抬手捂着额头,扁了扁嘴,“我以为你在生气,你刚刚还叹气了!我听到了!”
“那是跟过去告别,跟我前几年的人生告别……”童舒空眼神恍惚了一下,又重新聚焦起来,“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给你幸福。”
“真的?真的没有不高兴?这婚事一点也不般配,你真的不介意?你不嫌我生得粗笨?不嫌弃这儿生活清贫?”伊丹一叠连声地问。
“我只嫌你话太多了!”童舒空再不啰嗦,直接低头封住了他的嘴。
毡包外溶溶月色,似水般流淌,淡淡忧伤,随夜风飘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