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尚书府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衣香鬓影。今天是尚书府四公子的十六岁生辰,前来道贺的商贾名流、达官贵人特别多,当然也不乏想与红府结亲家的。
红卿坐在席上,装扮得异常美丽高贵,那美艳的脸蛋引得众多女子频频示好。但他一概不予理会,只是烦躁地将一双眼锁定在门口。直到看到那期盼已久的窈窕身影终于出现时,忍不住欢喜的跳将起来,飞也似的迎上前去,“舒空你总算来了,我都要派车马去接了!”
童舒空微笑了一下,将礼物递过去,道:“一点薄礼,还请红公子不要嫌弃。”
“怎么会呢?”红卿欢喜地接过,脸上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容,美艳不可方物!
巧儿也递上了她的礼物,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笑着说:“红公子,你家摆的排场也太大了吧?怎么这么多人?”
“你管他多少人呢!来,我们去席上坐。”红卿笑着道:“这回难得传书来得早,正等着你们呢!”
红卿果然是单独安排了一个席面给童舒空她们,席上此刻就只坐了柳传书一人。柳传书见到童舒空等人进来,忙欠身施礼,浅浅地笑道:“多日未见,童管事与金大夫可安好?”
“好,好,我们都很好!”巧儿瞟了眼童舒空,笑嘻嘻抢先开口,“贵府的夫郎身子可好了?”
“嗯,金大夫妙手回春,四爹爹的身子已经好全了,常说要多谢金大夫呢!”
“不用不用,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嘛,更何况还是柳公子的爹爹,自然在所不辞!”
“行了行了,快入席吧,平时怎么不见巧儿这么会说话的?”红卿不耐地拉着两人坐下,又安排童舒空和伊莲也坐了。
几人刚坐定,就见前方的舞台,奏起了丝竹之声,有歌姬开始轻歌曼舞,精美的菜肴和美酒也如流水般端了上来。
正是觥筹交错之际,忽听得隔壁席位的一人高声道:“唉,尚书大人,这歌舞虽是不错,终究少了股风味啊!”
“哦?这可是从大都最好的舞楼挑出来的佼佼者呢,听待中郎大人的意思,似乎还见过更好的?”户部尚书红荣笑道。
“那是自然,唉,不过,想来那样的舞蹈恐怕是今生再难见了!现在回想起来,那舞蹈果真不是凡人能跳出来的,怕真是应了那舞的名称,天魔降世啊!”待中郎齐善仁摇头晃脑地道,一边还啧啧连声。
这一番作态登时引得在座众人都停了动作,饶有兴致地望向她。红荣也端起一杯酒,笑道:“行了,待中郎大人,就别卖关子了,还是赶紧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童舒空僵了身子,缓缓抬眼望向那位待中郎,却是十足面生,或许并不是在说自己,实在无须太过疑神疑鬼,毕竟这里可是周国,离燕国山长水远,哪儿有那么凑巧的?
正想着,那位待中郎带着十足回味的表情开口了。
“说起来,那还是下官接受皇上任命,在燕国充当使者时的事了。各位也都知道,现任燕王是夺了以前燕国齐州王,也就是其亲姑姑,燕云芝的权,才得以登上皇位的吧?下官要说的,就是夺权那晚的事,虽然事隔三年,但回想起来,仿佛仍像是发生在昨日一般呢……那时,下官是周国的使者,燕云芝为了拉拢我国,便也邀请了下官出席她的四十岁寿宴。话说这燕云芝,生平有个最大的嗜好便是宠幸女姬。嘿嘿,这宠幸女姬嘛,在燕国的贵族层里可是相当流行的!其中又尤以燕云芝为最!当晚,所有的一切也就从一个女姬,啊,不,应该是一个假扮女姬的杀手身上开始的……”
不能不说,这位待中郎大人是一位说故事的好手,尽管罗嗦了半天,仍未讲到主题,但所有人都听得津津有味,连童舒空这一桌的几个人也都伸长了耳朵,一字不漏地听着,唯有童舒空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女子,下官这一生就没见过比她更,更,更……唉,下官实在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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