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童舒空,又是高兴又是畏惧,貌似鼓足了勇气地开口打招呼。
“童大人,齐某可算找着您了!”
童舒空一见她,顿时恶向胆边生!自己会变得这么惨,都是托了这位仁姐的福!此时哪儿有心情跟她废话?索性把刚刚受到的一腔怨气统统发泄在她头上!
“找我?哼,找我取你项上人头啊!难得你这么自动送上门,也省得我费事了!”童舒空一跃跳上马车,蹲在齐善仁面前,伸手拍了拍她圆圆的脸。
“童……童大人,别……别开玩笑了……”齐善仁脸都白了,抖抖索索地话都说不完整,肠子都悔青了,好容易才见到她重新在大都现身,来不及多想,就急匆匆地来寻她,结果杀神上门,真是自找的了!
“谁有工夫跟你开玩笑!若不是齐大人这张快嘴,童某何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子?”童舒空冷笑一声,看齐善仁吓得手软脚瘫的样子,心里有一丝恶意的畅快,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做恶人,敢情欺凌弱小时能带给人这样的快感!
齐善仁硬着头皮道:“齐某知道……自己害了童大人,不过大人放心,很快等燕王派的人马一到,大人自然就可以吐气扬眉了!”
童舒空听得一愣,随后面色大变,一伸手揪住齐善仁的衣襟,厉声喝道:“你说什么?什么燕王派的人马?”
齐善仁吓得舌头打结,含糊不清地道:“齐,齐某通……通知了燕王,您,您,您在大都的消息,燕……燕王很是高兴,已,已经派,派人往周国来了……”
“你!你这混蛋!我真要杀了你!”童舒空被她气得七窍生烟,心乱如麻,将她狠狠推倒在车厢里,心里盘算着用最快的速度打包行囊需要多久的时间。
她转身想走,却被齐善仁扯住袖子。齐善仁顶着童舒空的怒火,冒死说道:“童大人,您,您听齐某说完,燕王有话托齐、齐某转达,童大人听完再做打算,也,也不迟!”
童舒空一愣,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道:“别在这儿说。”说着下车拿了被柳云涛丢出来的聘书和聘礼,再次跨上齐善仁的车,道:“去个僻静的地方再说话。”
齐善仁赶紧叫起车娘打马,一边好奇地盯着童舒空手上的聘礼,下意识地滑出一句:“童大人刚刚是去柳学士府上求亲么?柳府哪位公子能得童大人青睐真是三生有幸了!”
这家伙真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么没眼色居然还在官场混了这么久,实在是让人不服不行!
童舒空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眸子里的杀气成功地让齐善仁闭了嘴。
马车转过了几条街后停下来,童舒空撩开车帘下了车,往前走,齐善仁紧跟其后,两人一直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处,童舒空才回过身,冷冷地看着齐善仁,语气不善地道:“燕王让你转达什么话?说吧。”
“那个,燕王说,”齐善仁偷着瞟了一眼童舒空的脸色,心头暗暗叫苦,硬着头皮按照燕昭华密信里的话,一字不漏地大声重复道:“童舒空,你这混账王八蛋!你拍拍屁股就走了,知不知道我这儿乱成什么样了?还说是朋友呢!呸!你敢走试试看!你已经逃了四年,那两个人苦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他俩都快死了!你可真够狠心的!我告诉你,逃避是没有用的,你不想办法解决你的问题,就是逃到天边也没用!”
齐善仁一口气念完,又加多两个字:“完了。”然后就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做好了被童舒空暴打一顿的准备。
等了许久也不见童舒空发作,偷偷睁开眼一看,童舒空靠在巷子边的墙壁上,神情迷惘,眸子里的伤痛让她看得颇为不忍。这么漂亮的人实在不该有这样痛苦的表情!
齐善仁咳了一声,打破寂静,道:“童大人,齐某在燕国呆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您走了后,齐某又在燕国呆了足足三年,承蒙燕王看得起,也经常出入宫廷。您是因为什么离开燕国的,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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