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俱来,这一点她不愿意承认,但似乎总会在某个时候不识好歹地提醒她!
对面的少女神情也紧张了起来,刚才仗着兵器的优势,她没有负伤。可是眼前这女子似乎是自己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大强敌,通常人受伤之后不是应该产生胆怯进而恐惧吗?为什么这女子却是个例外?那清澈的眸子变得暗沉,脸上的表情也一并幽暗了下去,似乎有嗜血而狂暴的光芒一闪而过,莫名的压力从她身上释放开来。
少女紧了紧手中的长刀,咽了口唾沫,到底耐不住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率先一刀挥了下去。跟着她只觉眼前一花,黑色的暗影竟突破了长刀的防线,如毒蛇吐信般欺到了眼前!
少女急忙抽刀回防,勘勘地避过玄武的攻击,同时心下大惊,这家伙,怎么受了伤反倒速度变得比之前更快了?疼痛或是流血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吗?这家伙……还是人吗?
战局轮不得她多想,玄武剑带起的黑色剑光步步紧逼,让手中长刀一时竟施展不开,顿显局促之势。少女恨了一声,运力于臂,用刀柄大力震开袭来的剑锋,并趁势将童舒空震出战圈。
果然,这一身蛮力有些麻烦啊!童舒空咬了咬牙,看来正面进攻是不行的了……她一点脚尖又飞身扑上前。
少女喘息未定,眼见她身形又动,心头叫苦,手下却不敢怠慢,赶紧翻起长刀,卷起刀花,将身前护了个严实。
扑过来的身形顿挫了一下,忽然一矮身,消失了身影!少女一愣,随即心头雪亮,大叫不好!却哪里还来得及?脖间欺上一抹冰凉,剑锋透着杀意停留在汩汩跳动的血管边,耳边也响起冰冷彻骨的声音。
“叫你的手下统统住手!”
少女一僵,头脑还有些机械地回不过神来。明明已经防得滴水不漏了,为何还是被她钻了空子?并且还是在一瞬间!这家伙……深不可测!
另一边的张暗也轻吁了一口气,但同时眉头也打了个结。童舒空的武功都是由她一招一式教出来的,可由眼下这情形看来,其功底绝对已是在自己之上了!倒不是招式有多诡异刁钻,而是明明一样的招式,她的速度却更快!打斗起来更是像抛弃了人心一般的可怕!其实,在四年前她被派去暗杀燕云芝时,就已初露端倪了。在敌强我弱、孤身奋战的情形下,不但枭了燕云芝的首,还全歼十八护卫队,自身毫发无伤!这种程度连自己在最鼎盛时也未曾达到过!这样的人,留在公子身边,留在安大人身边,甚至是将来留在皇上身边,是不是太危险了?
张暗兀自沉思的当口,一直关注战局的安秀、柳传书、伊莲和巧儿等人早已兴奋得按捺不住,一个个叫了起来。形势急转直下,山贼们面面相觑、慌乱无措,首领被缴械,这还是头一遭呢!
童舒空扫了眼四周,手上一紧,玄武毫不客气地就在少女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迸流出来,同时冷声喝道:“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预想中应该狼狈不堪或者恼羞成怒的反应没有出现,少女只是掷下手中长刀,轻松地摊摊手,道:“行了,你赢了,你们可以离开莲台山了。”
童舒空并没有放松警惕,她叫来侍卫用牛筋捆了少女,挟着她一起上车,这里还是山贼的势力范围,只有翻过山头,到了燕国境内才能确保安全。
查看了一下车马的损失情况,还好损毁不算严重,仍然可以继续前进。童舒空押着那少女进了其中一辆车,张暗则将安秀等人统合到其他两辆车上,稍微打点了一下,在一众山贼的虎视眈眈下便又出发上路了。
车厢里,童舒空紧抿着嘴,盯着那少女。那少女倒也不回避,反而伸直了腿大咧咧地靠在车厢壁上,毫不在意生死,一双大眼也骨碌碌地透着好奇和兴趣地打量着童舒空。
一片沉默中,少女打破了寂静,笑嘻嘻开口:“喂,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徐一。你武功不错呢!咱们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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