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我不该就那样放弃你,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伤害你……原谅我,行露,我爱你,我爱你,我一直、一直都爱着你……”
心脏一阵紧缩,疼痛蔓延开来,愈来愈痛,仿佛痛得要死过去了一般,与之相反的是身体居然完全软倒下来,靠在她怀里,忽然就生出一种飘忽的念头。
就让他死去吧。
就在这一刻,跟她一起死去吧……
卫行露的嘴角忽然漫上一抹恍惚的微笑,他轻轻拉起童舒空的手,在脸上沉迷的摩擦着,暗哑的低声道:“舒空,跟我一起离开这个人世可好?去谁也不能打扰的地方,好不好?”
童舒空呻吟了一声,用力吻住他,唇瓣厮磨间漏出一句:“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卫行露苍白的面颊泛起红晕,身子滚烫,美丽的眼睛里泛起朦胧的雾气,全身上下,连脚趾都是酸麻的!他的舒空,终于在期盼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后,回到他身边了!曾经以为,这辈子,是再不可能相见的了,在他那样的伤了她之后……
“舒空……舒空……”他反复地呢喃着,灼热的吻一个个地落在童舒空的眉间、颊上,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的细细啄吻着!这张脸、这个身子、这颗心,全都回来了!全都是属于他的,他要刻下自己的印记,彻底的染上自己的气息,再也不要愚蠢地放走!
当天,童舒空没有离开,卫家主母执意要见见这个让爱子失魂落魄了好几年的女子,一场在童舒空看来不亚于家族审判会的晚宴拉开了帷幕。
“你就是童舒空?果然相貌风流,难怪桃花债也那么多!”卫行露的母亲卫竞红冷眼觑着童舒空,忽地开腔。
“母亲!”生怕童舒空不快的卫行露赶紧出声喝止母亲。
卫竞红瞪了儿子一眼,四年痛苦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生活,竟不敢在心上人面前提起,如此的小心翼翼,委曲求全,这还是自己那个特立独行、傲视天下的儿子么?果然是儿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
童舒空冲着卫竞红微微一点头,轻声道:“舒空自知有很多对不起的行露的地方,也连累他为我吃了不少苦。我童舒空虽没有什么本事,但为了给行露幸福,我会努力奋斗,一定会让他过好日子,不会再让他受委屈的!”
“大家都是女人,你这套空泛的甜言蜜语对我不起任何作用!不客气地说一句,我卫家虽不敢说富可敌国,但也绝对不愁生计!你的升官发财也好、努力奋斗也好,在我眼里看来也不值甚么!我只想知道一点,露儿是我最宝贝的孩子,他为你吃的苦受的罪,这些年我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想娶露儿,就必须入赘我卫家,终生只能以他一人为夫,不可再纳他人!只要你答应这一点,我或可考虑让露儿下嫁与你!”卫竞红一口气说完后盯着童舒空,眼睛眨也不眨地等着她的答复。
童舒空脑中一片空白,呼吸开始困难,不是没有预想过卫竞红的刁难,但如此迅速且毫无转圜余地的把这个她无法答应的条件摆上桌面,叫她如何回答?
她稍稍别过头,垂下眼帘,不去看一旁的卫行露。
行露,对不起,只有这个条件我做不到,我甚至都不能将更多的爱分给你!
卫行露见她久久不语,心里一点点凉了下去,声音凄怆:“告诉我……现在我排第几个?”
童舒空迅速转过头,见到他比纸还苍白的脸,心痛不已,握紧了他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太无力了,可是还是只能说……对不起!无论如何,我有不可以丢下的人,我,我……”
“是安……秀?”
卫行露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见到童舒空默然不语,他忽然像被刺到了一般,甩开她的手,从椅子上跳起身来,厉声吼道:“你果然还是喜欢他!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想通了,所以回来找我!现在是怎样?安秀吩咐你来向我炫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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