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
神慧笑了:“览,今天你是主人,我不是皇帝,不过是宰相夫人而已。”
她在他面前转身:“你选白,我便选蓝。和田玉,自河水来。中秋月,自海上升。白云与苍穹,是不是很美?“
王览笑着捕捉她眼睛中的神采,点了点头。
北帝举行的宴会,汇集了北方的名厨,塞北的乐人。北帝亲自给王览祝酒:“相王贤德,泽披四方。朕愿相王寿如松柏,郁郁常青。”
王览对众人蔼然微笑,接过北帝的酒杯。他看了一眼神慧,神慧扬着脸,半是自豪半是爱慕的望着他,他心里一动,酒入喉头,隐秘的火焰灼热了全身。
北帝与王览细细谈话,王览发现,他是个绝无废话的人。
“相王与陛下乃天作之合,若可以早添皇子,就好了。”北帝用只有王览一个人可以听见的语声说。
王览尴尬的笑:“女皇,尚年轻……”
北帝侧过脸来,鬓角花白的头发,在烛光下相当触目,他慨叹道:“皇家人,哪有什么年轻不年轻?朕父皇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三个子女。”
王览不作声,他怎么不知道子嗣的重要?神慧的后面,居然没有皇位的继承人。若说最近的,也要从公主的后裔里面挑选……
他实在不愿意为这个问题困扰,连他们最私密的事情,也成为了政治的部分,这不得不叫人反感,特别是王览这般从旧式士族里走出来的人。
他无可奈何的扫视所有的人。众人的目光,开始在他与北帝身上,但随着气氛的松弛,酒会的热烈,臣子们的职责,转变成追逐享受的天性。男人们的眼光,都留在了少女女皇的身上。
神慧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这并不是完全出自女皇的身份,王览与她微服私访过几次,那些不知晓神慧身份的人们,目光显然更为放肆和热辣。她不满十五岁,因为阅历的关系,而且已为人妻。发身极快,即使回眸也有不自觉的妩媚。看上去已经像个有十六岁的模样。
英俊的北国侍中杜言麟陪坐在神慧的身边,他侃侃而谈。而神慧特别要求北帝准许参加宴会的乐师赵静之,笑盈盈的半卧在案几之侧,和他们插话。
王览意识到北帝的视线与他重合,他凤眼一挑:“陛下,赵静之并非凡品。”
北帝的浓眉一抬,笑道:“他是个逍遥的人,现在不同于你我。”
王览与北帝对视许久,悠悠的说:“人各有命……,出头的日子,可能就是失去逍遥的时候。”
北帝无声的微笑:“相王。国也有气数,至于逍遥,人间没有逍遥的人。既然在哪里都要受管束,则不如为了赌注高的东西拼命。”
王览同意,从此刻北帝的目光中,他读到了一点隐约的信息。
北帝举办的寿筵以后,神慧牵着王览的手,在济南行宫中,用泉水帮王览洗漱。
“北帝对你是非常看重的,若你生在北国,也许依旧是一位驸马。”神慧瞟着王览打趣。
王览正解开玉冠,他严肃的说:“还是不要出生在北朝的好,也许将来北国的政权都会有岌岌可危的一天。”
“是吗?”神慧托着腮帮:“你发现了什么?”
王览摇头。
神慧有些醉了,痴痴的望着他。
他也不多说,抱着她倒在塌上。他顺着她的下巴亲吻下去。他也有些醉了。他们身体契合,少女的柔软躯体激发了他的本能。灵魂在济南的月色中合二为一。
这时,神慧已经对他的爱抚愉悦接受,在激情过后,她常常期盼着他更多的温存。济南之行,风光旖旎,以至神慧和王览都难以忘怀。
王览二十六岁的周岁,他是在都城以外度过的,为了朝廷的水利。他幼年时代,在灵隐寺里面消磨了好些年。虽然阅读经卷,研究佛学,生活忙碌但不是特别辛苦。到他长大以后回想: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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