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令我们沉醉。
“这就是昭阳殿,留下我们的痛与爱的地方。我知道,你现在不大愿意来这里。可是……”他一指角落里。我看到,那两棵百年的苏铁树,竟然同时开花了!
银色月光,金黄色的花朵如同攒玉,铁树开花,本是稀奇。难得雌雄两株,齐头并进。我忍不住欢喜,赞叹说:“太好了。上次开花,是我五岁的时候呢。而且,只是开了一半。”
鉴容凝视我,说道:“对啊。那时候,我抱着你看的呢。你还说什么,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两棵一定会一起开花。”
我微笑着说:“我那么说了吗?我还真是不知羞。”鉴容摇头,把我的两手合到一块儿,伸到他的唇上,吻着。
他说:“你年纪太小了。可我对那些事记得很清楚。舅舅对我说,之所以当初要种植两棵铁树,就是寓意成双成对,希望昭阳殿里的孩子都可以不要孤独一生。我……等待了许多年,看到了再次开花。也算是可贵。”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就解下腰间一根丝带。走过去,在两棵树上打了一个菱形的同心结。翠玉花萼,紫色的花洁,分外醒目。他的眸子,是流动的水银上面黑色的太阳。我看了他一眼,暗自下了决心。
“容,这里开了几朵花?”我拉着他问。
他不明所以,数了数:“一共二十二朵。和我的阿福年纪一样。”
“是吗?”我点点头,贴着他的耳朵说:“容,花开那么多朵。阿福的愿望只有一个,我想给你生一个孩子。铁树也能开花,我们一定会有的。让孩子,去和竹珈作伴。”
他说不出话,只是低头,热烈的吻我。
那一夜,我们真的很快乐。黎明的时候,我翻身,看到鉴容的一侧脸上,挂着透明的泪珠。
第二天,蒋源请求觐见。谋刺案件,终于定下了结果。我在上书房见了他。看他眼窝深陷,我说:“你这回,也是辛苦。”
他下跪:“陛下,这是臣本分。只是,臣交出的答案恐怕不会让至尊满意。因此,臣不胜惶恐。”
“嗯?难道又是一桩无头案?”我苦笑。
“活着的白澄,承认谋刺圣上,原因是革新以来,他任地方官的父亲日夜不安。唯恐东窗事发,身首异处。两月之前,其父终因恐慌过度,猝死。虽然朝廷新任官,没有来得及追究。但他家在东阳郡所占土地,已经被强令归还。白澄虽然年轻,但事父至孝,心存愤恨,久而久之,起了大逆不道之心。据他所说,他并不愿意连累家人,因此先与妻小隔绝。可是……”蒋源额头出汗。
“说下去。”
“白澄说,死去的郑捷,与他素无瓜葛。在禁军做事,大家彼此面熟。但如何郑捷会出现,他绝对不知晓。”蒋源说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的脸色,想必也不会好看。谋刺事件,因革新而起。听起来虽然此人有点丧心病狂,但也并非不可自圆其说,但死者的秘密,要使我继续不安下去,我却极为反感。
“死的人,难道没有家人,朋友?把他的三族,都盘问遍了?”
“是。但这个郑捷,竟然是孤儿出身,平时和他人鲜有交往。不过,臣查到一点,他在事发之前,半个月,曾经离开过京城十天。”
我问:“去了哪里?”
“臣,还不知道。”蒋源相当尴尬。
“怎么用这样的人做禁军侍卫?”我按捺不住火气:“他告假,谁准的假?把禁军里面,他的顶头上司,第一个下狱。至于那个白澄,还要问仔细。朕准你们用大刑。”
蒋源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他立刻叩头:“陛下,臣……已经动用了大刑。还是这样的结果。至于白澄的上司,也已经下狱。”
“什么?”我瞪大眼睛:“蒋源,你的胆子不小,这样的事,虽说前一段朕关心前
方的战事,你怎么不知会朕?”
蒋源不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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