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发抖。他闭了嘴,过了很长时间,他伸出手掌:“讲和吧!阿福,我今天,控制不住,发了牢骚。我是俗人,总有点妒嫉心理的。现在这个天下局势,我们赌气,不合情理啊。”
我点点头,顺水推舟,我也缓和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有时候,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比如,刑部办案。你为什么就擅自处理。我也并不是要拿身份压制你。只是,我们已经这样……。凡事,有商有量,不好吗?”
我说得十分坦诚,记起当年我自作主张,把鉴容调回首都,命他掌管禁军。王览嘴上不说,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所以到了今天,我也不想和鉴容再背靠着背。要是再后悔一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得下去。
他愣了一下:“就只是为了那件事情吗?蒋源是儒生,你又是女人。案子久拖不决,我一时心急。如果我不那么说。蒋源碍着我的面子,就更难办差事了。行刺的事件,朝中肯定有人会大做文章。我终是逃不了干系。本来,强敌当前,我也并不想同什么人僵持为难。但到了今天,据我所知,刑部里面一直有人监视尚书蒋源的一举一动。如果我不做恶人,那么不仅我,连蒋源也会别人参一本。”
他说话的时候,把我的手平放在他膝盖之上,慢慢的温存的抚摸着。
他审视我的眼睛:“阿福,我今天不冷静。你,哭了吗?”他垂下头颈:“我也不知如何。我想对你好,但总是要得罪你。”
我叹了口气:“你早些告诉我,不就少了误解?你指的,是王览的家族吗?你和他们,如此水火不融?这些日子,我看王琪等人,一心处理公务。积极的准备迎战,似乎也没有那个意思。”
鉴容说:“还没有到时机呢。王琪是什么人?他在官场上的日子,比我的年龄还要长的多。不过,我并没有针对王览的家族。只是对目前朝中的王氏势力有些不安。王珏,王榕都不在内。”
“说到大哥,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他隐居南山,真的可以不问俗事了吗?”我说这话,不禁带了些迷惘。王览的大哥珏,总是风一样,踪迹难寻。
鉴容眯起眼睛,英俊的线条上,闪现出一丝怀疑:“说到他的人品,清高之至。可我总觉得,他该不会乐做壁上观。如果大家和睦,他的性格,准保优哉游哉去。但现在的形势,他的清闲姿态,有点怪呢。”
我不及细想。看已经很晚,鉴容表面上不计前嫌,心境却一定不佳。便摸摸他的头:“算了,我们先歇息吧。明天开始,够我们烦的。”
这一夜,大家各怀心事。总算是没有延续以往的浓烈激情。但相反,我和他,睡得都不踏实。
灰色的清晨,我就已经醒来。脑袋枕着他的臂弯,看他的睡相,面无表情。虽然上个月军务繁重,他还是每日给竹珈授课。所以,此刻,我们都该起床了。我披衣而起。走到黄金匣边,打开了锁。
太平书阁的奏报,依旧是清丽小楷。我读了一遍,脱口而出:“容,容。”
“怎么了?”鉴容已经醒过来,我一叫他,他迅速的坐了起来。
“昨日下午,北朝皇帝,已经誓师,几天之内,他将亲率着七十万军队,分三路南下。”我言简意赅地说。事实就在眼前,我们不得不面对,新一轮南北大战。
鉴容沉思了一会儿,喃喃说:“这样……?”他起床,走到窗口的水盆边。把一条丝绢丢了进去,又用力的拧干。这水里搁置着冰块,是夏日宫廷的必备。
我沉默一会儿,搁下奏报:“他们够快的。今天,你不要陪竹珈念书了。我们,一起上朝吧。”
我还没有说完,他已经走到我的面前,手里握着浸透了冰水的丝绢。擦过我的脸庞。我的皮肤,一下子觉得凉爽。真是提神的好办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朗朗的说。眼睛亮的璀璨夺目。
上朝的时候,群情激昂。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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