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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神慧》

七十 中流砥柱
边,坐着周远薰和宋彦,宋彦给他讲着守城的情况:“陆慎,用一百门攻城巨炮,万石齐发。但徐州树立木栅,抵抗飞石。陆慎又把士兵分成三个梯队,轮流攀城。但徐州城放下无数点着火的草绳,那些士兵,都跌落下来。徐州守卒,从城墙根挖掘地盗,陆慎军不知为陷阱。战车至地道处,皆倒塌入陷 。夏侯炎将军袒露上身,头系汗巾,在徐州城头擂鼓。战斗至第十天,决定反守为攻,王榕亲自站在徐州城的最高处,战场形势,一目了然。陆慎军队异常勇猛,砍倒栅栏,填平敖沟,但夏侯炎仍然不出战。王榕只得派传令兵问他,将军打算应战,还是退守呢?夏侯炎说,既然老子打算应战,兔崽子们替我们填壕砍栅,老子和兄弟们为何要阻止?王榕遂向他致歉,说不知道将军的策划。可是,等到陆慎军队攻到城下,夏侯炎还是没有动静,王榕再次请人询问他,夏侯炎不耐烦地说,战斗紧要关头,叫我干什么?反正王大人的阵法,我已经牢记。但具体的火侯,我们军人才懂。午后,徐州城下,夏侯炎忽然率军呐喊击鼓,声音雷动,北军破胆后退。此时,双方交战与城外。北军,士气开始衰弱,而我们的气势,犹如朝阳,正在旺时。”     竹珈听到这些,眉飞色舞。但转瞬间,就蹙起眉头:“尽管这样,仲父还是危险,是不是?”     宋彦单腿跪下:“老天有眼,吉人天相。”周远薰的脸上,纹丝不动。他本来就缄默。如今我才想起,东宫喧哗人声中,几乎没有过他的声音。     蒋源说:“到今天。太尉军与徐州军,仍然不可以会师。其实,北军等于拦腰切断两军。除非太尉或者夏侯炎军队吃掉北帝或者陆慎一部。不然,庞颢军队抵达之前,有寡不敌众的危险。”     我看了看天空:“明天可是月食日?太尉在明日,预备发动总攻击。是否会不利?”     蒋源扬眉:“这个嘛,太尉大人说了。我往,他亡,纵使不利,也是对方。太尉大人自从出征以来,还没有剃过胡须。大人也说了,只要胜利,他才可以净面去髯。陛下,你好几日没有休息了。为了明日,后日,将来,先回昭阳殿休息。臣等在此,有特殊情况会立刻报告的。”     我叹息,听到这些话。虽然是豪迈之言,我却不能够兴奋。他不信鬼神,可是,真的没有命运吗?     夜深了,大半丸冷月照着巍峨的宫殿。昭阳殿的翠竹,带着残梦摇曳。战场的水深火热,似乎是另外一个遥远的世界。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的安静。我根本睡不着,吃了安胎的汤药,嘴里越发苦涩。     竹珈手持着鉴容给他的野王笛,踞坐在窗台上,望着月亮。     “母亲,我常常把月亮当成是爹爹,无人的时候,我就会对它说话。而且,觉得月亮,会对竹珈笑。”他说。     自从我知道怀孕以来,每次面对竹珈。都感觉到一点内疚。大人的事,怎么样让孩子理解呢。我慈爱的抱住他:“你的爹爹肯定会听见。”     “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他是一个顶好的人。母亲比你稍微大一点的时候,你爹爹就照顾我了。那时候,整个世界,都是他一个人支撑。所以,他会很累……”我说不下去。     如今想到王览,我就会有一种浸透骨髓的静谧感。这种静谧,和战争以来,周围的喧闹与骚动完全不可以调和。对于他,我的情感,已经超过了对故人的爱恋,对伤逝的悲叹,而是独立于尘世的,完美的记忆。他没有任何缺陷,因为他短暂的生命,这种美好,永远的定格。鉴容和王览,是不同的。鉴容也好,我也好,我们都是苦苦挣扎于世间的人。何处是岸?茫然四野皆枯秋。     竹珈还不足以猜出我的想法。他说:“我刚才对月亮祈祷。希望保佑仲父胜利。母亲,我可以看到月亮,但看不到仲父,他比月亮,离我更远。”     我把他抱到怀里:“竹珈,你的爹爹,一定会保佑我们的。记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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