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女皇神慧》

尾篇+特别番外
心里不老的“公子”。竹珈有时也自我安慰:父亲英年早逝,也不全是坏处。     竹珈这些天常常沉湎于自己不熟悉的过去,便用和松娘一样家人般的口气追问下去:“选的时候,父亲怎么想的?”     王榕的眼睛直视晴天,说:“开始所有人根本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太上皇只有八岁,按常理都不会想到那方面去。到后来皇上把年轻人七八人一组的叫到宫内参加茶会。公子去了,同座的不仅有谢远瞻——他此时已经出名,还有广州刺史的儿子,本来远在湖南的许国公世子。回来一说,老大人和大公子才明白过来:原来皇上有这个意思。公子一言不发。大公子倒说,公子虽出色,但一来在这些人里面和皇太女年龄悬殊最大,二来体质也不甚强健。其他少年俱身世显赫,厚于才貌——他许是选不上。只有老大人说了一句:哎,我儿无第一,天下无第二。”     松娘给竹珈的兔毫盏里加了些茶水,手里提着壶不放下,说:“这话我也第一次听,皇上看老头子多么会‘藏’。”     竹珈笑了笑,“我儿无第一,天下无第二”。祖父说这话,是怎样的神态呢?父亲一言不发,心里又是如何呢?他永远无从探知。     他拿过王榕奉上的锦盒:一方玉印上篆刻两字“慎独”。     “父亲刻得是钟鼎文?”他自言自语。     王榕以为他在问询他,因此说:“是。公子入宫以前,给了臣的。臣……始终带在身边。”     慎独,君子慎独。     竹珈离开王榕的家以后,逡巡到了荒废的王家旧宅。     王氏叛乱以后王家人都去了广州,伯父也隐逸山林。偌大的院宅,只有竹珈成年以后,偶尔前来凭吊。     父亲的书房前面有一个水池,名为“烟玉潭”,活水连通京城的湖泊。     伯父告诉过竹珈,这里是他和王览的“放生池”。     竹珈站在潭前,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一方青石上铭刻的字迹。     似曾相识的飘逸,和那夜偶然发现画笺下的淡墨书体一致。     “堂前一池水     芙蕖香十里     三世皆放生     波臣不可数”     伯父说这是十三岁的父亲刻下的。那时谁会想到后来的事情呢?王氏因为父亲而达到顶峰,又因此衰落。福祸相倚。     父亲倘若不被选中,那么一个类似于他竹珈相貌的孩子也许还在这烟玉潭里面放生,也许还做着隐遁的美梦。说不定也叫做“竹珈”……。但那不是竹珈,而他才是竹珈——一个皇帝。     第二日竹珈上朝后,回到昭阳殿。满池的红荷居然开放了。     他惊喜,更惊喜,母亲端坐的那里等他。     “母亲一来,花都开了。”他笑着说。     他的母亲偏过头说:“我不信。早就该是花期了,皇帝哄我呢。”     母亲拉一拉他的手:“我来,有一件事……”     母亲这回一住好几天,到她离开,竹珈还是没有提到那张旧笺。     竹珈听许多人说起过自己的父亲,印象里父亲似乎是个不爱说话的人。知道他最多故事的人,只有母亲。竹珈给那个完美的形象描摹出朦胧的画本,就越发不真实。只有那张多年前的旧笺,那双眼睛,是鲜活的。但竹珈明白:他也许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母亲知道他的发现。     他怕她流泪。他还是懵懂稚子,年轻而美丽的母亲抱着他坐在荷塘的面前。不知不觉就无声的哭泣。他太小,话都说不全,心里难过又惶惧。没奈何只有用自己的小手不断抹去母亲眼睛里面涌出的泪水。     竹珈记得宫内叛乱的时候,他曾经被人关在漆黑的房间里,多少天都见不到母亲。他就是不哭,因为母亲说他不可以流泪。     他多久没有流泪了?这是他唯一模糊的事情。     盂兰盆节年年都热闹,但王榕觉得今年格外不同。     他一身朴素的家人

    -->>(第1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