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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鸳缘(女尊)》

俄俄青云山,矫矫谁家子1
   心安理得赖账,高高兴兴离去。     当晚,洛城里的七品以上的官员卧室里不约而同发出异声,有的是恐惧的牙关磕击,有的是时断时续的哭泣,最多的,是惊恐万状的惨叫声。     第三天,所有彻查的衙役消失。大街小巷张贴告示:莲花塔崩塌一事,实乃莲花寺中修行人触犯戒律之过,以灵池为首的八大护法因行为不端,触怒天颜,故降下天灾,现因作俑者多半已命丧于意外之中,故不再加以追究。责令莲花寺闭门思过一年,全面修葺整顿。并将此意外上报朝廷,通表天下,望天下佛寺引以为鉴,不致重蹈覆辙。     三人一猫站在公告之前,一字不落看完。     玉言:“大快人心!”     莫邪:“亡羊补牢。”     莲官:“哼!”     小黑:“啊呜!啊呜!”功劳最大的是我是我,你们为什么都不看我,还要把我关鱼篓子里,我最讨厌弄一身鱼腥味了……     几人继续往青云山进发,这回玉言再也没有喊过一声累,偶尔见到红色的树林,就会变得若有所思。     莫邪问她:“要是再遇到一个白秋,你还会不会帮他?”     “帮啊。重来一遍我还是会帮他。”     “就算事先知道会捣乱佛寺,坏了灵卉修行?”莫邪知道灵卉大师舍弃佛身,化身为妖时,真是唏嘘了很久,大概有点同为修行者的兔死狐悲。     比起来,那些死伤在玉言和莲官手里的尼姑,他倒是一字不提,只是偶尔用冷冷的眼神盯着莲官,微带谴责。莲官从来不理他,那晚发飙之后,他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动作迟钝,窝在阴凉的地方可以什么也不干呆一整天。倒是玉言后来琢磨出来,大概白秋的遭遇牵动了他一些心事,所以才会激发了他的性子。于是分外迁就他一些,莲官却总是淡淡的,好像没有感觉一样。     玉言听莫邪这么一问,知道他最纠结的还是灵卉毁了多年修行一事,想着这是师傅的心上刺,可不能刺激他。     想了一回,斟酌着说:“他们到底还是完成了心愿不是?我觉得他两个还是挺满足的,有几个人能在最后关头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跟心爱的人携手共同进退的呢?与其撕心裂肺的干熬着,倒不如把所有都掏出来,换一回真心相对。只要能了一回最想要的心意,便算是不枉此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了。”     莫邪沉默了一会儿:“过于执迷,恐怕你此生都难以入道了。”     因为这句评语,玉言一路走来都很沮丧。     中午休息时,莲官把鱼篓子取了去,还悄悄把小黑放了出来。然后鱼篓子和小黑就归他管了。     小黑不愿意呆鱼篓子,宁愿站在他肩头,虽然不能睡,只能蹲着。看上去有点怪异,但只是在山间穿行,没有什么路人看到,莫邪不会作声,玉言没心情理会,看了几天,渐渐便也觉得挺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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