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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鸳缘(女尊)》

雨骤青棘碎,风狂丹枫冷1
子啊,真该死,现在才想起来,连个侍候他的人都没要一个,却让他……     “不麻烦……殿下难道忘了,我是您的夫侍呢。”     楼四握着她的发,轻柔的左一挽右一扭,一会会就盘好了一个髻,再把玉簪小心的插进去固定。     他的手势轻柔熟练,说话的声音也真好听……     “好了。”     玉言转身,他撤手后退两步,背靠着门外的栏杆,嘴角噙着微笑,似乎很是欣赏。     “谢谢!”     “殿下客气了。”     玉言瞧着他,清瘦颀长的身子,出尘的书卷气,虽然在微笑,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寞。     “你……在这里过得快活吗?”     楼四一愣,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回答。     “要是不快活,当初为什么要留下来呢?”     楼四的眼神放在远处,半晌轻轻说:“人生百世,转瞬成空,只要心里安适,在哪里不是一样呢?”     玉言想问,那你在这里安适吗?楼四却说:“里面那人,殿下……该是心心念念的吧?”     玉言不知怎么回答,见到他时,觉得他是没有温度的包袱甩不得气不得很是麻烦,但不见他时,却又每天三两遍的挂在心。有时恨他算计自己,还对紫遨死心塌地,明珠暗投,有时又想他是身不由己,替他开脱……她也摸不透自己对他的感情。不过,这心心念念一句,倒是当得的。     便点了点头。     楼四笑了起来,晚风之中,他的笑容看去似乎并不那么寂寞了。     突然迎柳冲出房来:“二殿下,二殿下……那位公子不好了!”     莲官身上的伤口没有办法止血,血不住从他的伤口渗出,虽然不会很急,但是浑身上百处伤口一起沁血也是很恐怖的,身下的薄绵床单已经染透了,那血怎么都止不住。     楼莫言过来一看,皱起了眉头:“二殿下,请问这位……是我族人吗?按说族人身披鳞甲,这等伤口,半会止血,三天自愈……”     玉言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是鳞族的,可他没有鳞啊!”这话一出,床上躺着那双目紧闭的血人儿身体轻轻一颤,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自己吃力的翻了半个身,拿背对着大家。     “……”玉言没想自己随口一句,把莲官给气到了,恨不得抽自己两记耳光,只扯着楼莫言的袖子急道:“怎么办怎么办?怎样才可以救他?你的办法多,快告诉我啊。”     楼莫言紧皱着眉头,犹豫一下道:“我族里有一位神医,应该能够救他……”见到那背对众人的伤者又抖了抖,他反过来拉拉玉言衣尾:“殿下,外头说话。”     这神医,是族内一个非常特异的存在。他医术通神,只要你还剩一口气,他就能把你治回生龙活虎。据说他出身很不好,对族内高位者也不甚恭敬,传说即使是妖神王备选者紫遨殿下邀他出山帮忙,他也不肯。按说这样一个目无尊长,特立独行又毫无背景的家伙,该当会被当异类,就算不处理掉,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才对。但他的医术实在太高明了,谁也保不准自己有没有需要求他的一天,所以,上位者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让他成为一个依附族类而又游离族外的存在。     玉言闻言,很是兴奋,越是有真材实料的人越是脾气大,这不就是传说中隐士高人么!     “莲官这次有救了,我这就去找他!”     迎柳出来刚好听见,变了颜色:“殿下难道要去找那神医冷枫吗?”     玉言点头:“是啊,他不是很厉害吗?死人也能救活,莲官的伤一定能治好的。”     “可是……可是……”迎柳咬了一会儿嘴皮子,忽然红着脸跑了。     “……”莫名其妙。     “殿下若打定主意上门求医,需得作好准备。”楼莫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这位神医素有怪癖,他……要跟求医者看对眼才会答应出手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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