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动作后,他便肯定自己完全猜错了。有谁见过冰帝的部长拿出手帕亲自替女生擦掉脸上眼泪的痕迹?
手塚好奇的同时,身旁的队友不二也在心里小小的疑惑了一下。不过与手塚不一样,不二好奇的不是那两人的关系,只是单纯好奇夏树的表情。上次街头网球场一遇,生活小常识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什么桃杏、切杏、神杏,害他在心里偷笑了半天。那样个性的女孩,哭起来时,脸上居然不带一丝表情!
不久后,两个人吃完了盘子里的食物。不过都没起身,只是一直安静的坐着。
夏树抬头发现不远处弟弟的网球老师正在看她,便轻轻点了点头,以示问候。随后又移开视线,看了身边的人一眼,说:“你能送我回去吗?我走不动了。”
她觉得若是自己走回家,或者是走去地铁站,都会花很久的时间。因为真的没什么力气了。
迹部‘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又问,“你要现在回去?”
“再坐会儿好了。”夏树侧过头,看了看窗外。天空依旧是灰暗。
几分钟后,两个人站起了身。因为跑车并没停在附近,外面又淅淅沥沥下着雨,迹部破天荒的向老板借了把伞。
看见迹部接过老板递给的透明塑料伞,不远处餐桌上原本高声喧闹着的人一瞬间停住了口,全都诧异的盯着他看。
迹部抬头看了看青学众人脸上惊异的表情,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走出了店外。
坐在里面的乾贞治突然站了起来,神色好奇的跟了上去。
“乾!”菊丸大叫出声,连忙追上去阻止他,“等等我!”
“乾学长!这样不太好吧!”桃城回过神来,也站起身跟了出去。
不过乾快步走出店外便停下了脚步。只是转过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右边街尽头的转角处。因为街的另一端,那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你看,石蒜开花了。”夏树用手指了指斜下方。路口拐角处,几簇石蒜正开得如火如荼。颜色是触目惊心的红。与整个天空郁闷的色调形成鲜明的对比,印入眼帘时,鲜艳得有些刺目。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明眸对上刺眼的颜色,觉得有些痛。
看了看墙角肆无忌惮盛开的花朵,迹部没有说话。
“其实红色石蒜还有别的名字。曼珠沙华,彼岸花。”尽管肯定身旁撑伞的男孩知道这些别名,她还是说出了口,“听上去似乎感觉很遥远。”
这样的花开在这里,有违世界的逻辑。
夏树蹲下,身体微微前倾,仔细看了看面前如血般鲜红的花瓣。
身后,迹部为她撑着那把淡色的塑料伞,神情专注的看她看着面前红色的花。眼睛里有太多情绪,最终只化为了一阵叹息,若有似无的漂荡在空气里。
“走吧。我送你回去。”半响后,迹部微微俯下身,拉起蹲在路口的少女。
夏树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
拐过路口的时候,乾伸手扶了扶眼镜,然后转身回了店里。惹得身后的桃城、菊丸心里一阵好奇。按他一贯的作风,不是应该立马跟上记录刚才两人在看的东西?
慢慢走过一条街。暮色中,雨点开始变小。夏树摊开手接了接空中落下的白色细雨。就象分开的烂掉的软糖,两端黏着牵扯不清的丝线。
红色彼岸花。
她猛地想起曼珠沙华还有另一种叫法。
死人花。
传说是开在死者的坟头,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想起自己好歹也死过一次,树木葱郁的宫殿,却寻不到石蒜的踪影。想来这花大概只开在逝者的墓边。河的这端盛开了鲜艳的红花,可惜彼岸的人看不见。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记住颜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